“你说的都不对啦。”豹子觉得这人的思想怎么这么怪异?他讲的跟他说的都太一样。
“那她有没有强暴过你?”铁定是家暴!想不到可以知道这样耸动的内幕,他已经想好报纸的标题了——“月神的清冷面具下,家暴的美丽与哀愁”一副标题则是——“名模露娜·蓝对脚踏多条船的负心情郎之性虐血泪史”!他心下已经谱出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保证赚人热泪,报纸狂卖。
“没有。”豹子摇头,想起那一夜,又说:“只有一天她将我推倒在草地上,强吻我,我没有被强暴的感觉,反而觉得很舒服。”
“嗄?”记者真是既羡慕又忌妒,简直无法再问他,以免妒到吐血。不知道这一个看起来不够俊美、充满了野性的男人,如何能够得到月神的垂青?传说中的月神,应该要喜爱美少年才是呀!
在到达蓝玉蟾住的高级公寓之前,狗仔记者又问他还知道哪些有名的女人后才让他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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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巍峨的华厦旁,由一楼往上看,虽然没有细数,但肯定绝对超过五十层,让他仰着脖子都酸了,还无法看到顶楼,当然他的距离太近是一大原因。
“她住在这么气派的地方呀?”记者告诉他,露娜·蓝就住在这栋大厦第三十八层,独自一层。他向来最不喜欢待在这种高楼大厦里面,感觉所有的活动都被限制住,有很大的压迫感。
他看见守门人,穿戴着深蓝色镶金边的制服跟帽子,他走向前正打算询问,对方已经先用法语问他有什么事。他表示听不懂法语,只是很强调地用英文说他要找人。
“露娜·蓝!”这名字不陌生吧?
门房听懂了他要找的人,也知道他的目的,但很无奈地表示爱莫能助。守卫以为豹子是热情的秀迷,追星追到此处来。这所公寓,门禁十分森严,即使他放他进去,没有磁卡,他也进不了电梯。
“我是露娜·蓝的朋友,我从非洲来,我要见她。”豹子很努力地跟门房沟通。
“即使你从非洲来,我也不能随便放你进去,很抱歉这是我的职责所在,请你不要为难我。”门房也很尽职。
“你打电话问她,电话!”豹子吼,一边做出电话的手势。语言不通的人沟通起来很累,他长途跋涉,肚子早就饿得不得了,要不是惦记着蟾……玉蟾,他早就先去吃个一顿饱。
门房被他瞬间爆发的气势吓到,很胆小地立刻拿起电话筒,拨了第三十八层的分机号码,在一阵简短的应答之后,门房挂下电话,一本正经地告诉他:“露娜小姐允许你上楼,可是她要你爬楼梯上去。”
“什么?”
“爬楼梯。”门房一丝不苟地打开太平门,做出“请”的姿势。“有没有搞错啊?她知不知道我有惧高症?”
“爬楼梯。”门房不理会他的抱怨,重复露娜小姐的指令。身为一个气派大厦的门房,他怎么不会讲英语?但他是法国人,法语是世界上最美妙动听的语言,他才不要轻易说别种语言。
“爬就爬……”他很气馁,三十八层对英勇无比的豹子而言根本不构成威胁,可是对一只饥肠辘辘的豹子?
他一边爬,一边抱怨,那女人存心刁难他,要他爬这么多层楼梯,他真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什么?他专程由非洲来看她,就算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啊,她为什么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大概过了一刻钟吧?他应该爬到十五层了,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已经在三十层了吧?最后的八层楼,几乎用掉他一盏茶的光阴。
他很虚弱地敲着她的门,几乎是哀求着:“大小姐,我拜托你开门,赏我一口饭吃吧!”
门依然很刁难地超过十分钟不打开,他差一点跟孟姜女哭倒万里长城一样哭倒比萨斜塔,只不过人家是哭奉,他是哭饿。门终于大发慈悲地打开时,他已经像被太阳蒸融的霜淇淋一样,变成一摊黏腻的水趴在她的门口。
“给你三秒钟滚进来。”
“收到。”他很迅速确实地滚进她的家门。大小姐的成功表,三秒是唯一个记数单位,再多她就没耐心了。
“你给我乖乖地待在原地,不准拿你的小贼眼儿东张西望,不准你没洗的脚丫子踏上我白色的羊毛地毯,还有给我慢慢地呼吸,多吸口我家的空气,就让你少吃一块披萨。”
哇,有披萨耶!他的肚子战鼓声起,唾液部队就位,全身感觉细胞集中火力,前线备战到她桌上热腾腾、香喷喷的超大型海鲜披萨!虽然她不准他英俊的眼睛乱瞄,他还是眼尖地注意到,披萨的旁边,还有炸鸡腿、烤鸡翅跟意大利千层面,还有冰、冰、凉、凉……挡不住的可口可乐!
他渴死了!三两下脱掉他的鞋子、袜子,不顾她的警告,踩过比雪还要白的地毯,立即扑向摆满食物的矮方桌。
“等一下!”她喊。
他才不管,肚子饿的人比皇帝还要伟大!”立刻一手鸡腿、一手可乐,咕噜咕噜海灌一口先再说。
“我说等一下!你是听不懂人话吗?”她将他手上的鸡腿打掉,还把可乐抢走。
两手一空,他很不谅解地看着她。
“我刚才不是叫你呼吸不要那么急促?呼吸这么急还猛灌可乐,你不要命了?”
“大小姐,我爬了三十八楼耶,是人的话呼吸哪有不急促的?”他很大声地抗议。“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最讨厌人家对我大小声?”“我肚子饿了,不能控制我的一切行为。”换句话说,他现在是处于野兽状态,听不懂人话。
“主人没有说吃饭,可以吃饭吗?”没有规矩,需要再教育。
“我是人不是野兽,我想吃饭就吃饭,想喝水就喝水。”他很得意地告诉她,神气万分地坐在地毯上,拿起披萨就吃,拿起可乐就喝,他现在不是人也不是野兽,是土匪!
她气得想揍他,拳头举起来,落在他头上却是极轻的,变成一种抚摸,她怜惜地说:“头发这么长了也不剪,像野人一样。”
他的头发很黑,看起来好似很硬,摸起来却意外的柔软,像动物的皮毛,像她记忆之中,熟悉的豹子的毛。
“好好吃的披萨喔!原来你趁我爬楼梯的时候叫外卖,想要给我一个惊喜,对不对?”他满嘴食物,鼓着双颊含糊地问她。
“不对。”她笑着看他吃东西。桌上的食物是她亲手做的,她很会做菜,也有兴趣学,她想是遗传,她妈咪在世的时候,是一个好厨子。
“不要告诉我这些都是你做的?”
“为什么不?”
“你连烧开水也不会!”他叫。她在牧场的时候,连倒一杯水都懒,要他伺候东来伺候西的,简直就是寄生虫一尾。
“是不要,不是不会,差一个字,意思就差很多了。”
“原来你是懒惰!”他指控她。
“有仆人的主人干嘛亲自动手?”
“你只有萝拉嬷嬷,怎么会有仆人?”不记得她有贴身女侍耶?
“我有你啊!”
“我?”他很怪异地指着自己。“我?”
“你!”她也指着他,笑得好开心。“我、的、仆、人。”
“虾米!”他叫。“我一直以为我是牧场管理人?”
他以前打架输了只好当人家的部下、听人家的命令,可现在他做了什么竟变成人家的仆人?比部下还要惨、还要卑贱!他怎么会是这般江河日下,一代不如一代?
他还来不及悲叹就见她腻了上来,坐在他的腿上,用手圈住他的颈项,整个身子窝进他的怀里,把他当成一张椅子。
令他着迷的橄榄花香气,不断地涌进他的鼻腔,令他根本无法思考。
他沉睡中的懵懂情思,仿佛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的某个部位,仿佛也一起苏醒了,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喜欢到心脏像要跳出来一样。他是怎么,变得这样奇怪?
“豹子,你是处男吗?”她在他耳朵旁边吐气,还舔了他的耳垂。他必须用尽最大的自制力才能控制身子不打颤。这感受既怪异又舒服,本能地想要抗拒,却更想要臣服,臣服在她水一般的温柔、花一般的娇艳、火一般的灼热,这无边无际的绮丽遐思,宛若在梦境之中。
这男人不是他!这可耻的男人不是他!徒劳地在心中想要自救,他不想溺毙呀!这海呀、这洋呀,这蓝色月亮里深不可测的海洋,威胁着要将他溺毙,他却没有本丝一毫抵抗的能力,这一陷入,怕是再也身不由己,无法回头了!
“才不是。”他内心的挣扎,让他回答即使只有三个字,也显得很困难。“那你第一次的对象是谁?”她忌妒地问,很用力地咬住他的肩膀。他竟然这么不纯洁?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