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慢慢聊,我想到我还有事,先走了。」颜彩芬聪明的为自己找到藉口匆匆与王东明擦身而过。
「阿芬,不准走。」许爰析叫喊。
「学弟,你跟爰析慢慢聊,我走了,再见。」颜彩芬向他们俩挥挥手道再见,便跑出校门口。
王东明一手插放在长裤的口袋,一手自然的随著他的步伐很有自信的摆动,「析儿,」他以迷煞全校女性的姿势,用手指往头上梳了梳头发。「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认得路。」许爰析不给他机会一口回绝,她将头摆向另一边,如果可以她尽量不去看他的脸。
「我请你去喝茶。」王东明不死心又提出别的邀请。
「我不渴。」她断然道,哼!她就是打定主意不要跟他有任何牵连,一丁点都不要,这个男人给她制造的灾难还嫌不够?怕她在学校不够出名,所以故意站在校门口引人注意?哈!那他今天打的主意可得惨遭滑铁卢喽!
「我们去散步。」
「我脚酸。」
「你不想跟我出去?」王东明叹口气。
「没错。」许爰析答得很乾脆。
「你不想逼我使出绝招吧?」王东明看看周遭,虽然人不是顶多,但也足够他想制造的效果。
不安陡地由许爰析脑中往上窜升,她飞快思考他嘴中所说的绝招是指什麽,脸开始泛起红光。
「你想到我会怎麽做啦?」王东明贴近她身畔,以甜腻的话语说道。
「你不要脸。」怒意开始在许爰析全身蔓延,她的脸逐渐堆起一阵又一阵的红潮,现在的她被他的话惹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砍成千刀、万刀。
「如果你肯赏光陪我去喝个茶、吃个饭,我是十分乐意的,否……」王东明不怀好意的眼神在她浑身上下游移。
「你这个坏蛋、王八蛋、臭鸡蛋。」许爰析碍於形象问题不敢大声咒骂,只能用最小的音量让他听清楚她在骂他。
「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喽!」他对她的咒骂不甚在意,还以非常愉快的表情伸手去牵她的小手。
「放开我!」许爰析不领情飞快甩开他的手,真是嗯心!被他的手摸到一定会烂掉。「我自己有脚会走。」
「请。」
「把你的手拿开。」她瞪视王东明自动搭上她肩膀的手。
就在他们道你一言我一语中,躲在隐密处的三个人全看在眼里。
「大姊头,怎麽办?你看上的男人真的被抢走了。」
「她们既然不给我好过,我也不是省油的灯,等著瞧吧!挡我路者死。」
···································
「李秘书,打电话叫元辰豪过来!」透过内线电话,元烈的命令夹带著风雨欲来的徵兆。
「元总是要元经理马上过来?」李其芳不确定的问。
「叫他马上过来,愈快愈好。」说完,元烈便主动切断内线。
残留在李其芳耳中的是嘟嘟作响的话筒,她挂下电话,随即又拿起话筒拨下一组预设好的号码,「喂,这里是肯郡,麻烦请我元辰豪经理。」话筒的另一端立即出现等待的音乐声,她很有耐心的等待。
过了一会,终於有人接起电话。
「喂,元经理吗?我是肯郡的李其芳,元总要你马上过来。」她话一毕,对方马上断线。
隔十几分钟,元辰豪出现在李其芳面前,「李秘书,麻烦帮我通报一下。」
李其芳顺从的拨出内线向元烈通报,在获得首肯之後,她面无表情的说:「元经理,元总请你进去。」
「他口气怎样?」元辰豪在临进去前问她。
「小心里面有猛兽。」
李其芳引用的话引起他大笑,「多谢你的建议。」说完他迳自推开门往里面走去。
元辰豪才一进去,门扉内便传出一阵咆哮,吓得李其芳心惊胆跳,暗暗庆幸被骂的不是她。
没多久元辰豪走出来,脸上的不悦很明显的让人知道他挨骂了。
「元经理,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李其芳采试的说。
「李秘书,你不觉得他愈来愈难相处?」
「元总?跟往常一样啊。」
「我真的不想说,但他这样让我很难做事,你知道台南投资案的事对不对?」
李其芳点头,「不是还在酝酿中?元总还没真正作决定。」听他说话的语气,好像跟台南投资案有关,她暗忖,如果是那就太好了。
「他上个星期要我开始对台南投资案规书一系列的广告企画方案。」元辰豪不耐的拉拉脖子上的领带,「我昨天才请人把一些简略大概的流程送过来,你应该有看到那份才对。」
「元经理,你是说昨天从你那里送过来,用牛皮纸袋封起来,上面写机密的那份?」她内心一震,责备自己怎麽会疏忽这两件公文。
「嘘——李秘书,这件事公司上下还没几个人知道,那个……」元辰豪停顿一下,用下巴指指元烈办公室的门,「那个人很忌讳这件投资案给外人知道,我想你跟在他身边,想必多多少少会知道一点,才会讲给你听。」
「元经理,这件事我多多少少是知道一点,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李其芳向他保证,她的心背地里却开始快速转动,思考这个内幕消息的重要性。
「李秘书,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她才想要再由他身上挖此些董要资讯,却见元辰豪若有所思的看看腕间的手表
「啊!等一下我还要主持一项会议,对不起,李秘书,下回有空我们再聊,跟你聊天很愉快,再见了。」
元辰豪後脚才一踩进电梯门,李其芳已迫不及待拨出一通外线电话,「首领,我有最新的消息……不,这个消息对我们的计画很有帮助……是的,我要向你报告的是他已经开始行动,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中……没错,回头我会跟你说个详细。」
···································
「烈,跟你讲,爰析最近被一个学弟盯上了说。」缠绵後,白水仙娇爱的偎在元烈怀里,十足的小鸟依人样,激情尚未完完全全从她身上消退,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他宽阔的胸膛无意识的画出无数个圈。
元烈拉开她的手,翻身站到床沿。
白水仙眯著眼用著迷的眼光看他全裸的身体,他每一个动作就会拉动全身的肌肉跟著动。
他走到衣橱,拉开其中一个抽屉。
哇!连他的臀部也是一样,白水仙惊奇的想,她的视线移到他手部,好奇他究意要拿什麽衣物起来穿。
他强健的手指头上勾著一条细细的带子,当他拿起那件衣物时,却让她羞红了脸,因为那是她的贴身上衣。
元烈拿起来在半空中晃了一会儿才放下。
「你的衣柜怎麽会有……会有我的……我的……」老天,她真的说不出口,她的喉咙有点被卡住发不出声。
「会有这个?」元烈眉毛一挑,再次勾起她的贴身衣物,全白的贴身衣物在半空中画下一道半圆的弧度。
这回她的脸不止红了,根本是一路红到耳根处。
「不是你放的?」他的手把玩著上头细细的带子,卷几圈再放开,他重复几遍,神情慵懒,似乎不在意此刻的她是全身赤裸的,甚至还刻意将它摆放在他胸前比画。
白水仙忍不住倒在床上呻吟,她究竟嫁给什麽样的一个男人?他还想把她的胸衣穿到他身上。
「对我好像太小了,你觉不觉得?」元烈还煞有其事的说,她的胸衣甚至还贴压在他的胸前。
「你想穿?」不想被他打败的白水仙勉强视而不见这滑稽的一幕,调侃他的想法像是泡泡般一个接一个冒起。
「你的罩杯好像比我的还小。」元烈令人喷饭的说。
这回白水仙没力了!这个男人!拿他的胸部跟她的胸部比,这是哪门子的比法?她完全被打败了。
····································
晦暗的室内坐有一个人,他暗忖,失败,他精心企画两年的计画竟然在元烈的临时改变主意下全盘失败,他用力扫下桌上的东西,桌面的物件全数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这些计划他是经过算计再算计的,再说元烈不是也将所有的广告企画丢给元辰豪吗?元烈没理由会临时改变主意才对啊!
除非……除非他早已知悉有人在对肯郡企业动歪脑筋,故意设下陷阱等著他跳下去,吕孝文想,若真是如此,那元烈跟元氏的人不和只是假象而已,好一个老谋深算的人。
吕孝文握紧拳头,这仇他是一定会报的,要他身败名裂?那他会让元烈痛不欲生,想著,他站起来踩过满地的东西,发出声响,他推开门,光亮洒满一室,但室内散发出来的冷冽却让人不寒而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