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欣如莫名其妙地接受同事们对她道喜,她一踏进公司每位同事便向她道恭喜,直到她坐在她的座位,跟她同一办公室的同事更朝她围过来左一声、右一声的,令她不禁心忖,怎么才请一天假回来就这样?对于同事的贺喜她可是半句也没听懂。
“欣如,恭喜你。”
“调到总经理办公室可不要忘了我们。”
“升官的人要负责请吃饭,今天午餐就证你请了!”
“耶?我昨天才请一天假,怎……”杨欣如满脸的疑惑?
“这是人事命令,昨天才刚下的。”一位好心的同事告诉她。
“欣如,你调过去以后每天和新任的总经理朝夕相处可要小心点!”另一位已婚的女同事警告她。
“等一下,你们说我被调到总经理办公室?”最后她决心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要求同事向她说明。
“你不问还真的忘了,你昨天没来,当然错过昨天下的人事命令。”一名同事及时想起她昨天没来。
“昨天人事室突然贴出布告,说要调你到总经理办公室,升作总经理的秘书。”坐她对面办公桌的同事解释着。
“不是有林秘书?”杨欣如十分诧异。
“你忘了?林秘书要退休了啊!刚好跟现在的总经理一起办退休,当然得再重新找一位秘书。”跟杨欣如最好的一位同事说,林秘书是即将卸任的总经理秘书,办事能力颇强,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助手。
“那新任的总经理也该有他自己的幕僚,何必再找新的人过去存”杨欣如一语道破这奇怪的人事命令。
“这我们就不晓得了,上面的怎么命令我们也只好照做了。”
最终的结语是领人薪水听人办事,不过大家的重点并不放在这上头,纷纷转移话题来到他们未来新上任的总经理身上。
“他到底有几位女友就靠你去挖出来了。”站在杨欣如身旁的同事说。
“真羡慕你,我要是你就好了,只要能接近他我就很满足了。”又有同事对她投以最欣羡的话语。
“欣如,你要小心点哦!那人是个花花大少,千万不要被他给骗了。”一位结婚的妈妈桑提醒她。
“要是换作我,就算只踉他发生过一夜情我也心甘情愿。”一位刚从学校毕业的小姐满怀希望地道,“天哪!他真的很帅耶止如果刘德华跟他比,我宁愿选他,他真的不输刘德华说。”
“欣如、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替我们引荐,能接近他是我们的荣幸。
他们立羽企业新任总经理是由美国分公司调回来的,虽说是回来继承家业接下他父亲的职位,但无论工作能力、交际手腕及投资眼光全是一流的,以他在美国的成绩为例,短短三年便将美国分公司做得有声有色,不但拓展了美国市场,美国分公司早已由三年前草创约三百万台币的金额增加为三十亿美金的雄厚资金,且在美国设立的分部少说也有一百多个凡是美国大城市的头衔皆有立羽企业的标志。
李正呜这个名字在国内早已是赫赫有名,有名的不只是他在企业界的能力,有一项更是今外界为之疯狂,光看媒体给他的封号“冰山王子”即可窥见一般,他的花边新闻是媒体最喜欢追逐的对象,他女友众多,但从未听说他与哪位女友有过任何纠纷,每一位不是欢欢喜喜地与他分手就是与他成为最好的朋友,他没有固定的女友,只有莺莺燕燕圉在身边等着他的青睐,而且围在他周围的全是美女,没有一个例外。
杨欣如自己都还很难相信她竟然会升职变成总经理秘书,是老天爷对她的一种补偿吗?前几天的霉运时来运转,幸运之神终于眷顾她了?心里头带着几分的狐疑,自己总务助理做得好好的,怎可能无缘无故就要调她去当总经理秘书,全公司比她更有资格的人不在话下偏偏怎么选中她?
围在杨欣如身旁的同事们在主管高课长走进门时纷纷四散开来,高课长一进来便直朝杨欣如走来,“欣如,把你调去当总经理秘书老实说我真的有点舍不得,但是基于公司的考量,新任总经理才刚从美国分公司回来,对这里的环境并不很熟,如果请一位新人又得花上一段时间训练才能进入状况,不如从公司内部现有人员做调动,而你的表现非常不错,所以决定调你去总经理办公室。”
“高课长,我……我不觉得我的能力足够当总经理的秘书。”
高课长拍拍他的肩膀,“你不要看轻自己,我就是相信你的能力才会推荐你,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你还推辞?好了,今天有空把你的东西收一收准备搬进新的办公室。”
“那我什么时候搬适去?”杨欣如问。
“今天下午就搬过去,明天新任的总经理会来公司见习几天,下个橙拜就正式上任,你也需要和林秘书办理交接的不是吗?早早移交也好早点进人状况。”
立羽企业陈光明的办公室哀,陈光明拿着卷宗点了几下,“你确定你要地做你的秘书?”他颀长的身躯坐上办公桌上的一角,质疑地问李正鸣。
陈光明一直是李正呜的助手,美国分公司亦是在陈光明协助下成功地发展出目前的规模,在李正呜调回国内继承父亲职位的同时,他也一同回来了,虽然两人都还未正式上任,但公司方面已安排陈光明为业务部经理,并拨出一间办公室供他使用,而由于李正呜的父亲还未正式退休,所以季正鸣不能占驻总经理办公室。
身为李正呜的好友兼得力助手的陈光明,不得不怀疑李正呜这属怪异的行为,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从未见他意气用事过,更遑论坚持指定一个人来做他的秘书。
“有问题?”李正呜对好友满脸疑问没有特别的表情。
“好吧!你不觉得由公司内部裯一名出来做你的秘书会搞得公司内部大乱?”
“我有我的打算,我希望我的秘书不是那种有所为而为的人。”李正鸣淡然地道。
“那也用不着如此做。”陈光明倾身俯挸他。
“或许我是小题大做了点,不适你能想象吗?如果在报纸上亮出我要征秘书的征人启事,后果会如何?”李正呜将背部整个靠上椅背等待他的答案。
陈光明站起来,在李正呜面前来回走动几趟,“我真的不想说出来,但是如果非说不可,“立羽会变成一座战场,而你则会被团团包围在中间。”他的说法还
算是保守的,届时光是应付来应征的人就够瞧的了,光是有觊觎进驻“立羽”的人,就会想尽办法来接近李正鸣,企固利用近水楼台的优势达到目的。
“这就对了,在有适合的人选之下我为何要舍近求远?”他满意陈光明的答案,不愧是跟随他多年的得力助手兼好友,“与其冒着生命危险我不如为我自己做出最有利的打算。”
陈光明瞇眼看李正呜几秒,“就如你说的,但是你也不用成天躲在我的办公室。”为何他觉得李正呜好象心里有什么秘密似的。
“宾果,我这叫惊喜,知道吗?”李正鸣死也不肯说。
“听着,你保证这位秘书能完全不受你的影响?”他总是不放心,由过去历史可证明很多女人为求接近李正呜,而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我保证,而且她凶得很。”
杨欣如满脸怒气地走进公司,其的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前天才撞坏她车头灯的那个蜜蜂男、冒失鬼今天早上好死不死又撞坏她的车尾灯,有钱又怎样?把她当做最乐意的受害人?马路上成千成万辆的机车哪辆不撞,专选她的爱车?改天该不会想把她的机车整辆都给辗过去,让她直接换辆新车?以为他长得那张帅脸就可以乱撞人?像他那种危险人物应该在他身上贴上“危险勿近”的标志才对。
“最好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否则我……”她停在电梯前喃喃自语,电梯好死不死正巧选这个时候打开,冷不防地她口中的蜜蜂男,冒失鬼正站在里头而且还是跟她面对面相望着,杨欣如二话不说,立即返到最后面让给排在她身后的人上去,转头往楼梯方向转去,她宁愿爬十八楼的楼梯也不要坐电梯,跟那个人在一起一定会倒霉的,而且是很大的楣。
当她氦喘吁吁地爬上十八楼时,一个快如风的身影由她身旁窜过往下面楼层方向狂奔而去。快得令她只能分办出那人身上衣服的颜色,再往更里面走进去,发现只要是公司主管级的干部全围在电梯门口,像是在列队欢迎某个人的到来,而其它早到的员工则围在稍远一点离主管几步距离的地方,闹烘烘地谈论某件重大新闻,对于一早上班时间未到,但公司里已难得呈现热闹滚滚的现象今她有点好奇,“请问发生什么事,怎么这么热闹?”顾不得喘气,杨欣如好奇地走近问一位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