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觉得你的比较好吃。」
「胡说,蛋糕都是一样的。」宫本贵秀赶紧多吃两口。
「但我看你吃得津津有味,还边吃边笑,一副满足的样子,为什麽我没有这种感觉?」
「或许你不爱吃甜的东西吧。像我嗜吃甜食,举凡任何一种来者不拒,尤其巧克力蛋糕是我的最爱,美味极了。」说完赶紧塞一口蛋糕入嘴中解馋。
「是吗?我不相信,我的蛋糕跟你换。」
宫本贵秀看看他的,再瞧瞧自己手中所剩无几的蛋糕,毫不考虑便欣然同意。
「怎麽?口感如何?」宫本贵秀瞅著他瞧。
「嗯——差不多,没什麽特别的。」
「我就说嘛!」他吃起自己的蛋糕。「在大阪有家名叫耶鲁贝儿的蛋糕店,手艺一级棒,我好怀念那味道,不晓得东京有没有分店?」口中含著叉子,抬头半仰,心思似乎又飘回大阪口
「有,东京有耶鲁贝儿,而且还是总店,我家冰箱里好像还有他们的蛋糕。」
「哇!真的?」宫本贵秀瞳孔放大,兴奋地挺直腰。
安部彻极想引诱宫本贵秀到他家,见他反应这麽激动,便提出邀请。「我看你房间很多东西尚未整理好,做功课很不方便吧。不如明天来我家做功课,顺便吃蛋糕。」
「哇!大好了,安部彻,你真是一位好朋友。」官本贵秀放下叉子,感动地扑抱住他,脑中已浮现一块块美味可口的蛋糕。
而安部彻更是趁机紧紧搂住他,享受投怀送抱的幸福。
「安……安部彻,放开我啦!」宫本贵秀喘息道。
安部彻仪态自若地放开手。
「你抓这麽紧干嘛?我都快喘不过气了。」宫本贵秀抱怨地往他肩膀用力一捶。
「什麽啊!是你突然扑过来,我若不抱紧你,岂不是让你撞倒了?还敢抱怨,明天不让你吃蛋糕了。」安部彻在短短的谈话中知道甜食是他的弱点,於是藉以转移注意力。
宫本贵秀一听兹事体大,立刻哀叫求和。
「安部彻,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安部彻……」水汪汪的大眼流露出小狗般可怜的神色。
「好啦!好啦,我原谅你,别露出那可怜样,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那我明天还有没有蛋糕可吃?」他最关心莫过於这个。
「有啦!」安部彻受不了地翻个白眼,纳闷怎麽有人爱吃蛋糕到这种地步。
「哦!安部彻,我爱你。」他感激得快痛哭流涕。
安部彻听闻,一颗心重重跳了一下。明知宫本贵秀的这句「我爱你」没什麽特别意思,也不是情人之间的爱语,但还是令他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浑身充满甜蜜感。
「秀,我要回家了。」安部彻突然站起身说道。
「这麽快,不留下来吃晚饭吗?」
「不了,改天吧。」他怕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
「好吧,我送你出去。」
安部彻临走一刖再三提醒:「秀,明早六点半我来接你上学。」
「知道啦,回去小心点。」他挥挥手道再见。
然而安部彻并没直接回家,反转往电车站搭电车到银座附近的耶鲁贝儿蛋糕店买巧克力蛋糕。当他捧著蛋糕回家时,心里想著宫本贵秀看到蛋糕不知会有多高兴,或许他还能再得到句「我爱你」,外加一次拥抱也说一定。
***
风云高中正因为俊美的转学生出现而大大骚动著,各社团社长使出浑身解数展开拉人行动。
一大早吉他社社长守候在教室门口大唱青歌,自谈自唱期望用磁性的歌喉感召他入社,但唱没多久即被巡逻早自习的督导抓去训话。
花道社采「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政策,於每节课後休息时间送花游说。
摄影社提出愿为他拍写真集,并让他成为校园专属模特儿的诱人条件。
戏剧社不落人後地表示,愿为他量身制作一出戏码,且任何一部戏皆由他担任女主角。
新闻社更是夸张,一面招揽他入社,一面做现场采访,准备将这次争夺战刊登在下期校园刊物上,并列为焦点新闻。
各社团各出奇招拉人,每节下课二年A 班总是特别热闹。
小泽月岛走进教室,见室内摆了不少花束、盆栽,不禁怔愣一下。才在图书室待一个上午,教室即成了花场,他不在的期间发生了什麽事吗?
「阿川,这是怎麽一回事?﹂小泽月岛找来中里流川指著室内一堆花束问。
中里流川努努嘴,指向宫本贵秀说:「全是宫本的仰慕者送的。」
小泽月岛走向宫本贵秀,顺手拖来一张椅子坐他旁边。
「官本,你还好吧?看你一副精神委靡样,昨晚没睡饱呀?」
「才不是呢!﹂宫本贵秀无精打采地问:「班长,下午你还要去图书室吗?」
「不必去了。其实上午在图书室也没做什麽,就只是将学生还的书做归类,按理说这应该是图书管理员的工作。」小泽月岛谨慎地说:「宫本,我和副会长在图书室做事时,他一直向我打听你的事。你最好小心点,副会长不好惹,见到他问远些。」
「得了,我进学校这麽久,连他的面都没见过,你认为会有什麽事?」宫本贵秀不在意地说。
「那可难说。或许是你抢了他校花的宝座,也或许是你和会长太亲近,反正要找麻烦,你全身上下都是理由。」
「别说得那麽恐怖好不好?而且我也不想当什麽校花,又不是女孩子。」他烦闷地咬起笔杆。
「宫本贵秀,外找!」站在门边的同学对内喊道。
宫本贵秀放下笔走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又是新朋友啊,宫本的人缘真好。」小泽月岛心里很不是滋味地假笑说。
「不是,他是网球社的社长,来邀我入社,我说考虑考虑。」
「什麽?!你社团申请表还没交出去?」小泽月岛非常惊讶,他终於知道教室内为什麽会有这麽多花的原因,每年学校公认的校花一直是社团间的抢手货。
「宫本贵秀,外找!」门边又喊。
他叹口气地走出去,一会儿又走回来。
「今早你一直像这样走来走去吗?」
他无奈地点点头。
「那麽多社长来找你,一定很烦吧」小泽月岛同情地看著他。
「一群吃饱没事做的家伙,这种事在我以前的学校才不会发生呢!」
「宫本,你在大阪读的是男女合校,对不对?」
「嗯。」
「那你们班的男同学一定也对你很好吧?」
「当然,大家是同班同学,要彼此照顾呀!,而且我和女同学的感情也不错,想想以前放学後和一群女同学相约到学校附近的冰果室吃红豆汤,感觉真是幸福。」宫本贵秀手撑下颚怀念道。
小泽月岛听完,细声说:「她们简直是把你当姊妹嘛!」心中接著暗忖:若不是身体构造不同,搞不好大家还手牵手结伴同行去上厕所呢。
「你说什麽?讲那麽小声给谁听?」宫本贵秀看他嘴巴在动,却听不清楚他在说什麽。
小泽月岛脑筋转得快。「我说刚刚来找你的又是哪个社团的社长?」
「柔道社。」他一副小生怕怕地说:「我告诉他我绝不可能参加柔道社。开玩笑,一个过肩摔不死也去掉半条命。他居然跟我说加入社团就好,不练习、不比赛没关系。我真搞不懂,既然如此,我加入柔道社干嘛?坐那儿发呆玩手指头吗?」
「这样就够啦。你长得这麽漂亮,就算呆呆坐在一旁当花瓶也很赏心悦目。」
他最讨厌别人拿他的脸做文章了,宫本贵秀冷著脸厉声说:「班长,取笑别人的外貌是很差劲的行为,你知不知道?」
「宫本,开个小玩笑,别介意,哈……」小泽陪笑脸地打哈哈。
宫本贵秀不理他,心烦地抓抓头发。「烦死了,参加个社团这麽罗嗦!」
「宫本!」佐佐木飞奔过来抱住他,双手环住他的颈项撒娇。「我好想你哦!」
「佐佐木放手啦,你这个大变态。」宫本拉开他的手臂。「神经病,才十分钟不见而已。」
「宫本,你真绝情,我才十分钟不在你身边,你马上就被小泽勾搭上。还有,不要皱眉头,破坏画面。」佐佐木用手指抚平他的眉头。
「佐佐木,别闹他了,宫本心情不好。」小泽看不顺眼地瞪他。
「怎麽,还在为选社团的事烦心?这简单,宫本,参加我的篮球社,我们社里全是帅哥,你看我就知道了;而且还是由本大将亲自指导。」佐佐木自夸道。
宫本贵秀想也不想地回绝:「不要,我的运动神经不发达。」
「那……有了!园艺社,想想你在花圃里种花,和成千上百的花朵相互晖映,多美的一景啊!」佐佐木双手搁在胸一刖,沉醉在自己幻想中的美景里。
宫本贵秀厌恶地哼气。「班长,麻烦你把这家伙带走,我受不了他了。」
「宫本,你伤害我纯洁幼小的心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