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四十。”红小君看了一眼考勤表,确定无误就把卡片放回架上。
当她擦好自己的桌子,倒好茶其它同事才陆陆续续打好卡走进秘书室。
“咦!谁呀!一早就传东西过来。”红小君走到传真机拿起传真。
她整个人僵住了,拿传真的手微微颤抖,原本红润的粉颊已毫无血色。
“他妈的!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防碍我的好事。”她咬牙切齿的骂道。
周遭的同事闻言皆诧异地望向红小君,正想询问怎么一回事,只见她的身影快速冲向总经理办公室。
“奇怪,张总昨天不是出国了吗?”
“是呀!”
“回来了吗?”
秘书室里一片讨论声。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总经理办公室里聚集了三个人。
欧阳华打了个哈欠,“小君,到底有何重大事件急急忙忙找我们来?”他为了和Go.Ya服装工厂讨论订单的事,生活可说是日夜颠倒,现在这个时间,可是他和周公约会的时候。
高亚逸一夜未睡,布满红丝的双眼一看到红小君,急忙开口问:“宣儿人呢?
为什么一夜未归,去哪儿你知道吗?”他语气焦急,脸色憔悴的望着她。
“你先看这份传页。”她脸色凝重的将手上的纸递给高亚逸。
欧阳华莫名其妙的看看高亚逸,再看看红小君,“谁是宣儿?发生了什么事?”
高亚逸脸色逐渐冰冷,当他看完传真的内容后,两眼射出杀人的眼光,“我会让你为这五百万美金付出代价。”愤怒的语气夹杂着一丝恐催、担忧的情绪。他立刻拨了一通电话,“我是GO.Ya,立刻动员人手清查‘旭日’台湾分店前负责人张至中的下落,有任何消息立即回报……”他告知对方一组电话号码后,才挂掉电话。
欧阳华已猜测到高亚逸动用“高乔集团”的先锋小组,但他奇怪有必要用到先锋小组捉那个老头吗?
先锋小组可是集合了世界各地精英,专为“高乔集团”搜集各地情报,平均一个国家分派三至五人不等,不要小看只有几个人,他们可是以一当百用的人才。
“GO.Ya......”他接过高亚逸递给他的传真,没多久也脸色大变,“你确定是他做的吗?上面并没有署名呀!”他表情担忧的看着高亚逸。
“八九不离十,他要求的五百万美金及旅行支票,不就和他盗领的数目一样吗?”
“没错,我也认为是他。”红小君肯定的对他们说。
她把刚才私下抄的电话号码拿给高亚逸看,“这个电话可以联络到你,是吗?”她见高亚逸肯定的点点头后,又接着说:“这里的事交给你们,我另外去寻找支持,等我消息。”红小君话一讲完随即冲出去,“早知道,昨天就不该偷懒没看天书,希望他不会有事,否则……天呀!我不敢想象后果了。”加紧脚步赶回家。
※ ※ ※
“白,快把天书拿出来。”红小君喊完刚好把门打开。
白狗一听到命令,连忙去把册子叼出来。
红小君翻开昨天的日期,看上面一格格的连环图书。
“他妈的,张老贼你居然踹他……嗯,原来是在那里”她抚摸白狗的头说:
“白,你先去那里保护他,先不要救出人,我要GO,Ya去,来个英雄救美的安排,催化他们的感情。”她看夏宣暂时没生命危脸,松了口气之余又想到新的主意。“去吧!”她的手一挥,白狗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红小君窝在沙发里,把脚翘到桌面上,拿起电话按下一组号码,“喂!GO.Ya吗?我已经知道他人在哪儿,你让欧阳留守……嗯,在瑞芳的山区……我会传地图过去……我和你分二路过去……OK!拜!”
她挂上电话,站起来倒了杯茶解渴,将一份地图传回公司后,又走回椅子坐下,聚精会神的盯着册子的空白页,等待即将浮出的图案。
※ ※ ※
迷离恍惚中,夏宣只觉得身子很轻,好象身在一片白茫茫的迷雾中,无论怎么走都没能挣脱这片迷雾,隐隐约约只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邪恶的笑声。
“嘿……嘿……”张至中只要想到那一堆白花花的钞票,就忍不住狂笑。“可惜我只记得秘书室的电话,希望那一?麻雀不要坏了我的大事……”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人,不由怒气高涨,他狠狠往躺在地上的人踹下去,“哼!要不是你,我也不用那么麻烦。”他拿起昨晚喝剩的酒一口气喝完。
“砰!”空酒瓶呈拋物线飞过去,撞击到墙角,成为碎片洒落在夏宣的身上。
恍惚中,自己的身子好象被踢了好几下,撕裂般的疼痛使夏宣周遭的迷雾逐渐淡去。
他的意识慢慢集中,浓密的睫毛动了一下,隐约看到前方有个人影,想伸手叫住那个人,这一伸手却牵动全身的伤口,剧痛使他蒙蒙的视线有了焦距。
微弱的光线使夏宣看清自己所在之地,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在这里?逐渐走进的人影让他知道发生了何事。
“哼,夏小子你醒了呀!”平常得把他捧得高高在上,现在却能把他踩在脚下,实在太……“哈……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哈……”张至中狠狠踢了他一脚,“想跟我作对,就是这种下场。”
夏宣望着上方那张狰狞的脸孔,心想,怎么办,该如何脱身呢?他假装不经易看向四周,除了身上的玻璃碎片,一眼看出净是一片骯脏的垃圾。
他灵光一现,趁张至中仰头喝酒的空档,设法抓了一片锐利的玻璃,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忍痛用玻璃片割绑在手上的麻绳。
张至中见他的肉票仍然一派镇定的模样,心中大为不满,他蹲下身抓起夏宣的领口,用力甩了他两巴掌。
“哈……让你细白的双颊留下我的手印,你说好不好呀!”他用手指轻轻画过夏宣的脸颊,然后出其不意的甩了他一巴掌。“嘻……没想到没戴眼镜的你,眼睛还真大的不象话。”他盯着夏宣怒眼瞪视的双眸,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快感。
“可惜,你不是女人,不然就可以解解闷。”他见夏宣曈孔里一闪而过的恐惧,不由得想整整他。“不过……瞧你一身细白嫩肉的,嘻……倒也是可以把你假装是女人,嘻……”他的手用力一扯,把夏宣的榇衫撕破了。
张至中见他的人质终于惊惶失措,心中不由大乐,动手将他的衬衫整件撕下来。
夏宣被他的动作挑起心中的恐惧,不行,绝不能让他发现,他设法翻过身将背对着张至中,这一动压在身下的手突然一阵刺痛,被数片玻璃刺入,手上捉的玻璃片不由一松就掉了。
“哈……你也会怕呀!来呀!让我们亲热一下嘛!我可没玩过男人哦!让我试试……嘻……”他的手放在夏宣的背上用力撕破最后的障碍,“这是什么鬼东西,那么难撕。”他将手上的那块布丢到一旁。“嘻……终于可以坦诚相见了,嘻……”他伸手欲扳正夏宣的身体,浑然不觉有一双发亮的眼睛盯着他。
“吼——”突地,一只白狗扑向他停在空中的手。
“哇……哪来的狗?”张至中身子连忙站起来倒退好几步,两眼小心盯着眼前的狗,用另一手捂着被咬伤的手。
张至中脚步才轻轻移前半步,就听到白狗的低吼声,连忙将脚缩回来,“好吧!那小子就暂交你保管。”说完身体慢慢往后挪,见白狗只是盯着他,没发出怒吼声,随即放心的往后倒退了几步坐回椅子上。
要不是那只白狗的体积庞大,自己早就把它踢到山脚下,哼……好汉不吃眼前亏,张至中心中忿忿不平的想。
白狗宛如保护夏宣似的,毛绒绒的身体紧挨着他的背,两眼目露凶光瞪视张至中。
“你这只畜牲,我又跟你没仇,竟然咬我的手……吸……还真痛……”他低首看自己的伤势,眼睛还不忘瞟白狗有无动静。
夏宣只知道凉凉的背顿时暖了起来,他知道自己不可乱动,否则张至中他会……,奇怪,怎么头愈来愈重?
此时,屋外一名男子从张至中的背后悄悄的靠近……
“砰!”男子的手刀使张至中昏倒在地上。
“宣儿……”他看到白狗身后躺着一个人,随即走过去。
白狗见该来的人终于到了,立即起身走向屋外。
夏宣恍惚听到有人呼唤他,但却无力响应,坠入一片黑暗中。
高亚逸走近躺在地上的人,解开他的束缚,扶正他的身子。
“宣儿——”他赶紧探夏宣鼻息,微微的呼吸令他暂且宽心,扶起他的身子,一件残缺的背心从夏宣身上滑落。
高亚逸双眼随着障碍物的滑落愈瞪愈大,“天呀!没想到真的是……”他此时才注意到夏宣雪白的肌肤伤痕累累,连忙抱起夏宣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