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奇大笑。
“那我看你最近也少吃蛋好了,免得抱蛋而归。”
素佩瞪他。
“你这种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已经够伤心了。”
佩奇佩奔出来,汪汪汪的叫。
素佩抱起它回房去,连晚饭都不出来吃。
她母亲问光奇。
“素佩怎么了?”
“模拟考考差了,心情不好。”
“你看她到底有没有希望?”她问儿子。
光奇忍不住大笑。
“妈--我又不是主考官,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何况考术科这种试,本来就很主观, 你的画大家欣赏就录取了;不欣赏,画得再好也没用。”
“那你觉得二姊的书如何?”
“她啊,素描比水彩好些,画石音像又比书水墨画好些。”
“有没有希望?录取率那么低。”
“妈,人家这种试本来就是给书书画得好,功课并不好的人考的,二姊同人家抢 名额,抢得过是侥幸,抢不过是理所当然,那么多美术奇才在考,你别抱太大希望。二 姊功课不错,到时候挤联考总会考上的。”
“看来不止我一人不看好她。”他母亲皱眉头。
“你讲小声点,她刚刚才对我发火而已。”光奇吐吐舌头。
京佳坐在卧室裹看电规。
窗外又下雨了,是毛毛雨。
她看到雨,看到闪电,总会想起雷公,他好一段时间没来找她了。
她竟然有点想他,真是奇怪。
最近常常作梦,梦见自己回天上去,和那些仙女们玩游戏。
昨天她终于梦见她们口中的红姊,她比她想像的慈祥多了。
她的穿着和瑶池的那些仙女不太一样。她穿了短裙,赤着脚,一身不规则的蓝纱若 有似无的披在肩上,很性感。脖子上数了一条红色心型宝石,闪闪发亮。
京佳问她。
“你就是红心姊姊?”
她微笑,眼神裹有一种甜味。
“我是红心两人,你的姊姊,你记得吗?”
京佳其实不记得,但她实在喜欢她,于是说:“我记得,你的穿着比较现代。”
红心咯咯咯的笑,她整个人甜得像一杯苹果汁。
“我们的工作常常得在云上穿梭来穿梭去,这样穿比较方便,上庭见大帝就不一样 了。”
“怎么不一样法?”
“要端庄,穿大帝送我们的仙女服。”
“仙女服长什么样子?”京佳很好奇。
“当然是从头包到脚。”
“哦--明白了。我好久没看见雷公,他在忙什么?”
“他最近忙着挑选小两人。从你走了之后,我们的部门很缺人,雷公说你顽皮归顽 皮,但办事效率极佳,动作快速,你走了,绿心、紫心被调走,我们忙不过来。”
“雷公身边有多少个两人呀?”
“七个,红、橙、黄、绿、蓝、靛、紫,但现在只剩四个。”
“哦--那不是彩虹的颜色吗?”京佳很好奇。
“是啊,我们七人全站在云上时,身上的宝石发出的光芒就是彩虹的颜色。”
京佳终于了解。
“绿心、紫心为何被调走?”
“因为姥姥病了,她们俩自愿去照顾她。”
“怎么病了?”她担忧的问。
“还不是为了你,姥姥最疼你,听雷公说你的蓝心宝石被魔王之子夺走了,很担心 。魔王之子还扬言要娶你为妻,他的妻子去世多年,他一直悒悒寡欢,遇见了你,简直 惊若天人,他爱上你了。”
京佳大惊。
“不可能吧!我又没见过他。”
“可是他见过你,他迷恋你,你可知道?”红心握住她的手。
京佳忍不住要叫出声。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呢?我不要做他的妻子,我不要--”
她惊醒过来,满头大汗。
“怎么了?京佳,你作恶梦了?”
有人抱住她。
她躺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别怕,京佳,我就在你身边。”
她睁开眼睛,是永真。
“你怎么在这?”
“我?哦,天亮了,你忘了?你昨晚说要去逛花市的。”永真温柔的笑。
她突然想起,笑出声来。
“对不起,我的确忘了。”
“作了什么恶梦,这么可怕?”
京佳望着永真,他总是以深情而专注的眼神看着她。
“没什么,一个说出来会惹人笑话的梦,不值得提。”
“好吧,那我出去了,你换件衣服。”
京佳点点头。
换好衣服出来,莓莓正吵着要吃冰淇淋。
永真骂她,“一大早的,吃什么冰淇淋?”
莓莓嘟着嘴,一脸不高兴。
京佳走过来牵住莓莓的手,细声柔气的说:“阿姨带你去吃早餐,吃完早餐再买冰 淇淋给你,好不好?”
莓莓点点头。永真看着京佳宠莓莓的样子有点高兴。
一路上,莓莓一直不断的发问。
“阿姨,你什么时候才跟我爹地结婚.”
京佳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我希望你生一群小魔子陪我玩!”
永真制止她。
“莓莓,你别乱说话。”
永真望着莓莓,那眼神让莓莓好害怕,她只好闭嘴。
恋城陪素佩去考试。
“要相信自己。”恋城不忘鼓励素佩。
“我希望我能让自己相信。”她吐吐舌头。
京佳也赶来了,送了一束花,是白色的小雏菊。
“笑一个嘛!瞧你,仿佛上刑场一般。”
素佩勉强笑笑。
“祝福我。”她握住京佳的手。
恋城和京住在考场外散步闲聊。
“我最近常常梦见自己回天上去。”
“是吗?梦见雷公了?”
“没有,老梦见仙女,她们各个都同我很熟,我却不记得她们,昨天还梦见红姊。 ”
“也许你该寻找宝石的,这会让你安心些。”
京佳略带忧愁的笑。
“找不回来的,红心和雷公都说蓝宝石已落人魔王之子的手中,我现在毫无法力, 如何同他对抗?就算有,也不是他的对手。”
“别灰心,总有办法的,不都说邪不胜正?”
“那是人类自我安慰的说辞。”
“何时你也变得如此悲观了?”
“我一直不乐观。”她苦笑。
“所以你不寻找蓝心?”
“还有更壤的消息,红心说,撒旦之子要娶我为妻。”
“天啊,那不就成为我的情敌?我只是一名凡夫俗子,又没法力,如何敌得过他? 我看待会儿我们马上去公证,这样他就不能夺走你。”
“你别开玩笑了。”京佳拍打他的肩膀。
“谁跟你开玩笑了?我是说真的。”他认真的注视她。
京佳很感动。
“我不会嫁给你的,我不能害你。”
恋城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口。
“我心甘情愿,什么害不害我?我爱你,为你付出一切是应该的。”
“你会丢命的。”京佳恐吓他。
“我不怕,能为你而死我恨乐意,从认识你的那天起就注定了我的命运,我离不开 你的命运。”
“恋城,你别这样,早知道你会如此,我就不跟你提了,你这么认真,让我心痛。 ”
“京佳,你这么说又何尝不伤我?我向来不惹闲事,但你的事我管定了,你的人是 我的,你的事我当然要管,我要负责你的安危,即使你不愿意,我还是要管。”
她深受感动的抱着恋城,许久说不出一个字来。
素佩在教室裹考试。
那莫名奇妙的脑波又在干扰她,她蹲了下来。监考官走过来看她。
“怎么了?”
她抬起头来,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没事。”
她起身继续画。
交卷时,监考官看着她的书,一脸驾讶的面容,并且不断摇头。
让素佩信心尽失。
考完试回家她便关在房襄闷头大哭。
任谁叫她都不理。
哭累了,睡着了,梦里,一样的大魔树闪闪发光,她在树下,彩色的叶片一直落下 ,她拿了一个袋子拚命装,怎么装袋子襄都是空的,像变魔术一样。
罗卡蒙打电话给她。
“出来庆祝庆祝。”
她很火。
“庆祝什么?庆祝我落选吗?”
“唉,庆祝你脱离苦海。”
“才怪。今年简直是我的苦难年,这次没考中,还有下次和下下次。”她鬼叫起来 。
“好了,放松自己吧!别让考试把你弄疯了。”
素佩想想。
“说的也是。”
“在哪里见?”
“你决定吧!我肚子有点饿,想大吃一顿。”
他笑了。“好极了,这才像我认识的素佩。”
在餐厅里,素佩点了一客海陆大餐,很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突见罗卡蒙做了一个倒楣的手势,她问他。
“怎么了?”
“我女友和她的女同事在那里,那群三姑六婆看见我了,又不知要说得多难听。”
素佩大笑,原本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
“你的表情好比踩到狗屎。”
“你怎么不说比踩到狗屎还臭?”
“我原本要说的。”她转过头朝他说的那个方向看去。“哪一个?哪一个啊?”
“穿银色上衣留直发的那个。”
“哇!正点,你好眼光。”她竖起大姆指。
“你怎么不说她好眼光?像我这种人才很难找。”他很臭屁。
“才怪,像我哥那种人才才难找,你是次一级的。”
“你了解你哥哥吗?我认识他那么久,从不知道他有兄弟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