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消息正确?”如果是这样,那这件事就不能让方小洁知道,真相只会伤她的心,与其如此,不如让她怀抱著希望会好些。
“当然,查这些事我最在行了,不过你查这个女人做什么?”他很好奇,这人和堂哥应该沾不上关系才是。“等一下,我想起来了,那女人的女儿好像就叫方小洁,那不就是楼下那个女的吧?”这下他完全知道堂哥是在搞什么鬼了。
“哦!能让你雷守羿开金口为她办事,看来这女人可不简单啊!”他一脸调侃地道。
“你说到哪去了!我警告你,这件事一个字也不准对她提,否则我会要你好看!”他严厉地警告道。
“放心,我的嘴巴一向牢靠。”这事光想也知道说不得。
谈完了正事,雷守羿突然换上一脸老大不爽的表情看着雷劲勋,似乎有话想问他,但又不愿开口。
“怎么了?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雷劲勋一脸好笑地问。
“和黛丽特分手了吗?”他一向不插手堂弟的感情问题,但黛丽特不断找上他哭诉,他不可能当作没自己的事。
“她说的?”雷劲勋挑眉问。
“你明知故问。”他是不可能刻意在雷劲勋的身旁安眼线的。
“没办法,她说你比我好,不得已,我只好放弃她了。”雷劲勋故作不在意地耸肩。
“正经点,她不会莫名其妙说出这种话。”他不是在和堂弟开玩笑。
“你对她真有那么了解?”他们也太熟了一点吧!
“如果她真那么想,不是没有机会。”依她的条件,要靠近自己太容易了,况且他们认识甚至是在雷劲勋之前,那时也不见有火花蹦出,所以她喜欢的是他堂弟,他再清楚不过了。
“对啊!她的脑筋不太好就是了。”他笑道。
“所以你怎么打算?”他和黛丽特在一起也有三年多,如果真那么容易厌倦一个人,是不是早该跳脱出来,而不是等到现在。
“不怎么办,你楼下不是有个不错的对象,不知道我们家是否有遗传,对东方小妞都特别钟爱。”堂哥的父亲如此,他的父亲也是如此。
就他而言,则只要是能与他个性合得来,又能让他看对眼就好。
闻言,雷守羿眯起危险的双眸,他竟然把主意打到方小洁身上去了,虽然这不是他应该千涉的范围,但他不太乐见这种情况就是了。
“谁都可以,她不行。”雷守羿警告道。
“为什么不行?只要是漂亮的女人,我都可以。”他坏坏一笑,刻意让雷守羿感觉不安。
“你要玩去玩别的女人,别打她的主意。”他知道堂弟也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男人,只要是他看得上眼的女人,基本上没有不占便宜的道理;但方小洁可不是外面的女人可以任他玩弄。
“这么紧张干什么?一点也不像你,莫非她是你的人?”他什么时候也喜欢这种小家碧玉型的了?
换口味了吗?
“她的确是我的人,只不过不是你想的那种,她是我家的佣人。”他才不可能把方小洁当成一个女人来看待,她和他喜欢的那种类型相差太远了。
“那就没关系了吧?就算是佣人,也是有恋爱的自由吧?”雷劲勋才不相信方小洁对雷守羿而言真的只是这样,至少打从他长眼睛以来,就没见过雷守羿和哪个佣人一起玩过游戏。
“雷劲勋!”他忍不住咆道。
“小声点,我的耳力还很好,不到退化的地步。”掏了掏差点被堂哥弄聋的耳朵,他皱着眉道。
“如果你敢对她乱来,看我饶不饶得了你!”雷守羿难忍激动,当他听见堂弟对方小洁怀抱着兴趣时,他只觉得胸口一阵气闷。
“就算我想乱来,也得要她愿意让我乱来才成吧?放心,看在她是你的人的份上,我会对她特别温柔礼遇的。”哈!真有趣,第一次看到堂哥如此激动的反应,看来他的情绪要比他的嘴巴来得诚实多了。
雷守羿捏紧双拳,“她的眼光没你以为的那么差。”
话虽说得肯定,但事实上他并不确定,因为堂弟那张嘴十分善于舌灿莲花,对女人很有一手,恐怕方小洁真的会被他迷上,只是这关他什么事?他这么激动做什么?
“是吗?我觉得我满配得上她的,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一定会让她为我心动。”眨了眨眼,他转过身去,不待雷守羿再咆哮出声,便识相地滚出书房。
下楼后,正巧看见方小洁在准备晚餐,嗅着那四溢的香气,他没想到堂哥身旁竟有这么一块宝,就连厨艺也了得。“真想留下来吃晚餐。”
“可以啊!”方小洁听见雷劲勋的声音,旋过身来笑道。
“不行,你必须立刻回去。”雷守羿不知何时也冒出来了。
“OK,对了,关于那个问题,如果你不知道要问我堂哥什么的话,问他搞过几个女人好了,保证答案会吓坏你。”雷劲勋绝对是故意的,在两人之间下猛药。
截至目前为止,还没人看出雷守羿的居心,但只有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方小洁的小脸倏地刷红,雷守羿则是睑都绿了,他们此时看来就像红花衬绿叶,只是少了那种美妙的情绪而已。
“你可以滚了吗?”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脸色铁青到几乎想杀人。
“哈哈哈,美女,下次再来拜访,在我堂哥砍人之前,我得先走了。”他行了个礼后便转身离开。
雷劲勋离开后,方小洁一脸尴尬地瞥了雷守羿一眼,心里直想着他真是如此淫乱的人吗?
“看什么看?都几点了,快去把饭做好。”丢下一句话后,他也退出厨房,不走不行,他绝对不能在她面前表露出太多不自在的情绪。
“凶什么嘛!”方小洁皱了皱眉,今晚的他是吃了火药不成?
第6章(1)
最近雷守羿有个习惯,每当他闲暇坐在书房时,他总会往那片落地窗望去,从这个方向,他可以一览无遗地将一楼的庭院尽收眼底,每天下午三点,方小洁总会端著一篮脏衣服到那儿洗,雷守羿的衣服从不用机器清洗,多半必须手洗,否则就送干洗,当然只要有手洗的部分就绝对是她亲力亲为。
只见她戴著I POD耳机,轻快地哼著歌曲,那模样好像她正处在自己的世界,身旁的一切都扰乱不了她。
她将衣服浸在加有冷洗精的大水盆里,打着赤脚踩在上头,有时像在踢正步,有时像在原地弹跳,看着她逗趣可爱的身影,他忍不住笑了。
洗个衣服也能开心成这样,不让她多做点事还真是为难她,不过由她亲手洗好的衣服,最后穿在他身上,这样的关系是否也有意无意的显得亲昵?
她的视线往二楼的方向瞥了过来,正巧撞见他也正望着她的目光,当下她立刻扮了一个鬼脸,然后别过身去。
见她那样的态度,雷守羿摇摇头,第一次有女人如此不将他放在眼里,而他也不知道他为何要容忍?
说他们两个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不为过。
雷守羿下楼,方小洁正好洗完衣服走进屋内,两人打了个照面,当她从身边经过时,他叫住她。
“你比主人还要拽,这样似乎不太好。”她的态度甚至比往常更要来得冷漠一些。
“你可以再拽一点,那就赢过我了。”她仍是一睑高傲地道,最近她都在生他的气,但这绝对不是她先起头的,而是他无端对她态度恶劣,虽说以前就不是太好,但他最近更是变本加厉的差。
“你吃错药了吗?”他不是迟钝的人,最近她的态度改变许多,他不是没察觉,只是她是否角色错乱了,她没有资格对他摆脸色。
“你才吃错药哩!”她没好气地回道,别过脸去不看他。
“哪来的这玩意儿?”他指了指她挂在脖子上的耳机。
“是劲勋给我的。”她老实回答,雷劲勋说那是他不要的,她觉得还很新,所以就向他要来使用。
“你什么时候和他见面了?”他一脸诧异,也有些气恼,他们竟背着他来往!
“也不是刻意约好见面的,只是在路上碰到。”那天雷劲勋还带她去了梵蒂冈博物馆,这点她没说,不想被雷守羿指责她偷懒贪玩。
“只是这样,就能让你熟到收他的礼物了?”他略带酸意地道,记得她似乎说过自己不是用礼物就可以收买的女人。
看来也不全然是这么一回事吧!
“这哪里是礼物了,这是他不要的东西,我才会收下的。”她反驳道,他这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她总觉得他似乎很讨厌雷劲勋,莫非他们之间有什么纠葛是她不清楚的?
听她这么说,他这才觉得释怀一些,但仍是臭着一张脸,“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就自己买,跟人要东要西的,不觉得丢脸吗?”
“并不会。”她捡别人不要的东西已经成了习惯,他如果在她的环境里长大,就会知道这种自尊对她而言只是无聊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