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就急着赶我走。”辜凡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很晚了……”
“你到底在怕什么?怕我吃了你吗?”他有些不悦,原本他只足想来找她聊聊,希望有人能倾听,他所心烦的事。
“我……我不是怕你,只是很晚了,你也喝多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好吗?”
“不好!”他低吼。 “方苹!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未婚夫?”他朝她走近。 “有没有?”
“回答我!有没有?”辜凡佑的口气愈来愈凶。
方苹虽然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但是,她还是鼓起勇气大声地回道: “没有。”
辜凡佑愣了一下,眼睛半眯, “你说什么?”他将脸慢慢向她靠近。
方苹直退到墙壁,双唇紧闭着没说话。
“有种你再说一遍。”他像是在威胁。
“我说——我没把你辜凡佑当成是我的未婚夫,从一开始就没有,现在也没有,未来更不会。听清楚了没?要不要再说一次?”她挑衅的直盯着他。
辜凡佑眉头紧皱,目光骇人的不发一语。
方苹不但没收口,反而又接着补充说明。
“你不过是有点臭钱,而我会答应嫁给你
也是因为你那点臭钱。这点……相信
你比我清楚。所以,在我眼里,你只是个趁人之危的伪君子。”
辜凡佑的心揪成一团,他知道她讨厌他,可是,他一直以为只要他真心待她,她一定能明口他的心意。难道他做的还不够吗?对她百般忍让,无论她怎么对他,他都不计较。结果,她对他的看法并没改变,竟然还说他只是个有点臭钱的伪君子。
方苹的话与理直气壮的不驯态度,让辜凡占既失望又愤怒。
“这是你的真心话?”
方苹抬高下巴,直视着他, “没错。你别想我会对你改观,在我心里……”
辜凡佑没让她把话说完,就用唇堵住她……
一股呛人的酒气直趋她口中,她厌恶地用力推开他。
“你该受点惩罚。”他又向她逼近。
方苹直觉情况不妙, “你最好……”
“别教我怎么做,今天就让我来教你该如何当我辜凡佑的未婚妻。”
“阿芬!”方苹急喊着女慵的名字。
辜凡佑又再次攫住她的唇,他毫不温柔的吻着她,一手箝住她的下巴,一手架着她的手,侧身压住她,方苹根本无法动弹。
气极败坏的方苹只能任他摆。
她闭起双眼,面无表情,不作反抗,也开口骂他,这样的反应让他有些意外。
辜凡佑慢慢松开他的箝制。 “怎么?这么快就明白顺从的道理了?那最好,以后……”
在他念念有辞之际,她趁隙挣脱,当她快速地冲到门边时,却又被他及时逮住,抱到床上。
原来她是想以静制动,找机会逃走。嗯!果然是他所认识的方苹。
“放开我!放开我!”
“今天……你休想再逃了。”他吻着她的颈子,手也不安分地四处游移。
“辜凡佑!你要是敢碰我,我会杀了你。”
“其实,你也只不过是为了钱才答应嫁给我,你和别的女人并没两样。为了钱,什么都无所谓。既然我花了二亿,就该看看你值不值得。”
他一手将她的双手定在她头的上方,另一手滑进她睡衣内罩住她的胸脯,他的唇从颈子一直下滑,停在她的左胸,罩住她胸脯的右手又移到她身后,熟练地解开她碍事的内衣。
“辜凡佑!你住手……”
她才一开口,他马上用唇堵住,她几乎破他的手和脚纠缠得无法动弹。
他唯一有空的右手又开始忙碌了,他拉起她的睡衣,又扯开半遮半掩的内衣,接着罩住她雪内的左胸,他的手指轻触她的乳峰。一会儿,他又将湿热的双唇含住她的乳峰,又是轻舔、又是吸吮地吞噬她。
方苹感觉到她绷紧的胸脯开始肿痛,全身颤抖得厉害,连思考都有困难。
她几乎无法呼吸.更别提说话了。
他修长的手指亲密地放在她的腰间摩掌,他的辱还?!她浑圆的胸脯上流连。
他的唇和手指似乎有股魔力,所到上处都令她惊讶不己。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有着前所未有的反应,渴望他更多的爱抚,他挑起了她体内原始的熊熊欲火,让她难以自己。
他希望她能回应他的激情。他想要她,此时、此地。
辜凡佑再度覆上她的唇,饥渴地亲吻她。 “我要你!”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浓浊。
他的手急切地把方苹的臀部往自己的身上贴压方苹像被击醒似的,她竟然沉浸在宰凡佑的挑逗下,她怎么能让他这么碰她……
“你……你休想……”方苹已被他吓住了,她感觉得出来他不是开玩笑的。 “你这混蛋!你这么做只会让我更恨你。”
“无所谓!反正你也不可能爱上我,要恨就恨个够吧!”
方苹情急地道: “那未必……如果你给我一些时间,或许我会对你慢慢改观。”
凡佑一听,半信半疑的直盯着她。但是,这话又给了他一点希望。
她看他似乎正在评估这些话的可信度,她赶紧继续说道。
“你想想……我不会拿我的一辈
子开玩笑,我想和你好好相处,我也不想和你吵一辈子……只是我们认识不够,又在那种情沉下仓促订婚,相处当然会有问题,所以,请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调适自己的心态,不要急于一时,把最美好的留在新婚之夜,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你没白花那三亿。”
凡佑听她这么一说,觉得也蛮有道理的,自从订婚以来,她除了常与他作对外,也没想要逃或毁婚,况且,为了方氏企业,她更不可能毁约。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你想……我会相信吗?”
方苹愣了一下。
“你最好说话算话,否则……我无法保证下次你还能足完璧之身。”他决定再相信她一次,但同时也丢下狠话吓吓她。
他翻个身,闭上酸涩的双眼躺在床上。
“这几天我到芙国看我爸,他的病情加重了,有意退休……他希望我接任董事长一职,可是据我所知,三叔也有心接手。‘银龙集团’是我爸半苦一辈子的心血结晶,如果让心胸狭窄、假公济私的三叔接下,那么实在难以想像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辜凡佑像是对方苹吐露心声,又像是自言自语。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她觉得今天的辜凡佑不太一样,原来他也有脆弱的一面。此刻,看不到
他以往的自大与狂傲。她怎能同情他呢?她暗斥自己。
他刚还想侵犯她,要不是她反应快,说了安抚他的话,她哪能逃脱他的魔掌?现任,她得赶紧逃离这里,以免他又后悔了。
“我去帮你泡杯茶醒醒酒。”没等他回话,随手抓了一套家居服就跑出房间。
辜凡佑只是因喝多了有些头晕,但不是笨蛋。他当然知道方苹想借机开溜,之所以没阻止她,是因为他知道她不喜欢被逼迫,他只希望她能早点发现他的真心。
方苹换了家居服就冲出别墅。
她为了方氏企业付出一辈了的幸福,把原光所编织的美梦打碎了。她原希望自己能嫁个疼她、爱她的老公,而不是个因金钱契约所成就的婚姻。
他太可恶了!竟然还想看宥她值不值得二亿?她真是越想越火大。
“值不值得三亿?把我当什么?又不是商品!”方苹边走边嘀咕。
“好!就让你瞧瞧花三亿得到什么……”一向倔强的她,突然又兴起与辜凡佑作对到底的决心。
“可是,要怎么做,才能让他气得变脸?”方苹边走边想……“有了……不行、不行,这太……”
她想到了一个最狠的绝招——在辜凡佑未碰她之前,她就先找人发生一夜情。
男人大都有私心,自己可以和任何女人发生性笑系,但是对于自己的老婆却希望是处子之身。方苹明白,大男人主义的辜凡佑,一定也不例外。当他发现自己的新婚妻子已非完璧之身时,他绝对会气得半死……这就是他花三亿所得到的。
“不行!不行!这太荒唐了。”方苹自己又否定掉这个想法。
她父想到别的方法,可是,却没有一个比得上这个狠毒。
“算了!豁出去了!”可是,上哪儿找一夜情的对象呢?嗯……午夜牛郎?问题是哪里有午夜牛郎?大啊!怎么连想让自己失身都这么困难?三更半夜,街头上冷冷清清的,也没半个人影。
“有了!计程车司机。”
方苹决定找计程车司机下手,正想付诸行动时,突然她身后有车灯叩着她。
终于在辆车来了,但是,因车灯刺眼,她不确定是不是计程车。方苹紧张地举起手又马上放下,她想,还是下一辆吧!可那辆车却慢慢的停在她身边。
“小姐!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路上很危险的,我正好要回家,如果顺路的话,我可以载你一程。”果然是辆计程车,不过,下来的是位女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