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对?她的确是看上你的钱才决定嫁给你的。”
尚立勋不以为然地转身面对穿衣镜,调整自己的领带。
“你自己去找允嫒吧!她会让你知道你错在哪?而且,错的还不是普通的离谱。”
汪心纶相当生气,怎么会是她去找舒允嫒?本来汪心纶是计划要让尚立勋气冲冲地去质问舒允嫒,让他们俩发生争吵,再让婚礼取消。
可是、她到底哪里说错了?为什么尚立勋要她去找舒允暖?
尚立勋听完这段真相,好像并不怎么生气?难道是舒允媛已经告诉他真相了?不可能啊!如果尚立勋早就知道真相,一定马上就来找她算帐了,哪能等到现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汪心纶还是想不通。
“你呢?你不跟我去找舒允媛?”她问道。
“习俗规定,结婚典礼前,新郎和新娘不能见面。所以,顺便麻烦你帮我传句话,就说我会在礼堂上等她。”
“你还要娶她?”
“当然!数百名观礼的宾客还等着看我的美娇娘。”尚立勋从镜中的折射,看着怒火中烧的汪心纶。
“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娶她!”汪心纶丢下这话,即离开了休息室。
汪心纶一走,杨广生马上问立勋:“奇怪!你不怕她这一去找允嫒,两个女人会打起来?”
“真要打起来,允嫒也未必会输。”他对允嫒很有信心。
“我替你去瞧瞧,万一有需要帮忙……”
立勋拉住他。“不必了。女人的事给她们女人自己解决,你去了,只会越帮越忙。”
“喂!不对喔!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怎么汪心纶的出现,你一点也不紧张,好像你早就知道她会来找你?”杨广生不解地问着尚立勋。
“如果你事先知道,就演不下去了。”
“什么意思?难道她说的真相,你早就知道了!?好哇!害我替你紧张的要命……”广生这才慢慢地搞清楚。“可是,允媛怎么对付那个已经抓狂的汪心纶?”
“说来说去,都得感谢我岳父……”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舒允媛和姚书蕙、小荼都在新娘休息室等结婚典礼的开始。
汪心纶应该已经去找尚立勋了,不知道他们谈的怎么样了。
希望能如立勋所揣测的,汪心纶的事一结束,他们俩能如愿地完成结婚典礼……允嫒暗暗祈祷着。
“嫒姐,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新娘子!”小荼笑道。
“允嫒,伯母今天穿的那套旗袍很特别,看起来好漂亮、好高贵,她的身材和七年前一模一样,一点也没变。”书蕙赞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最在乎她的身材保养。”
“看伯父、伯母那么恩爱,真令人羡慕。”
“对呀!刚刚看伯父对伯母那么体贴,好好喔!”小荼也附和着。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允嫒的父母。“对了,刚才听伯父讲电话,口气好有威严,身边还带着一位保镐,伯父是做什么的啊?”
“那位不是保镖,是我爸的会计师。我爸从商,简单说就是生意人。”允嫒道。
“喔!生意人。”小荼道。
“对了,允嫒,你上次说你们的新房里要摆一对瓷娃娃,后来怎么样了?有找到喜欢的吗?”书蕙问。
“还没,最近一直忙着布置新家,都忘了去……”
就在三人愉快地聊天时,门口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除了允嫒之外,另外两人都很意外汪心纶的出现。
“汪小姐,你来……有事吗?”小荼先开口。
“汪”?她是汪心纶嫒姚书蕙久闻其名不见其人,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书蕙看着允嫒和心纶,心想这下可惨了。
汪心纶朝允嫒走近。“舒允嫒,你以为真的可以高枕无忧地当你的新娘子吗?”
允嫒笑了笑。“我想应该是吧!”
“休想!无论如何,今天我都要让你们这两个叛徒尝尝背叛我的滋味。”心纶咬牙切齿地道。
“其实根本就没有人背叛你,这一切只怪你自己个性太极端了。感情本来就是两情相悦的事,你怎能因为立勋不想和你交往,就把一切的责任都推给他呢?而我就更冤枉了。我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上了你的当不说,竟还要受你不实的指控。我说过了,是你说谎在先,不能怪我反海在后。”允媛试着和她讲理。
“别跟我说这些!”心纶怒斥着。“你以为你是谁?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汪小姐,你知道‘无理取闹’的意思吗?它是形容一个人毫无理由的向人寻衅捣乱。”姚书蕙忽然冒出这句话。
“这里没你的事,你最好少管。”
姚书蕙又说道:“你一向这么狂妄自大吗?如果是的话,你今天可找错地方了,我们这里没人怕你。”她说完即看着小荼道:“是不是啊?小荼。”
小某把手交叉在胸前。“对、没错、正确、完全正确。”她露出一道痛快神情。
“哼!想打架?这种不文明的行为也只有你们这种低俗的人才做的出来。”汪心纶讥笑着。“这是我和舒允媛的私人恩怨,你们最好别管。”
“打架是低俗?你这种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态度就不低俗?我看你不只低俗还卑鄙,得不到爱情就想破坏别人的,这么输不起,真替你感到可悲。”姚书蕙马上还以颜色。
“从没人敢这么骂我……你……你这个无知的女人。”
“无知?要比无知,你才是第一名。”
允嫒替她们俩的口水战捏把冷汗。她知道书蕙骂人的功夫是一流的,尤其是这种把对方骂她的话,稍加消化一下,再更恶毒地反骂回去的“反骂法”。
而更令允嫒佩服的是,书蕙可以把对方骂到血压上升、呼吸困难,自己却依然轻轻松松、神色自若。
“书惠,让我和她谈谈。”允嫒拉着书蕙道。
书蕙点点头。“嗯!换手。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别让她把咱们看扁了。”
“舒允嫒,真看不出来你是这种人,还找了两个笨女人来污辱我!”
“如果你希望品诺不会有任何损失,就请你说话客气一点。”允嫒眉间聚拢了怒气。
汪心纶心中一震,品诺会有什么损失?“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相信你对三克斯国际集团这个名字不陌生吧!就我所知,它是你法国的大客户,对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心纶不安地睁大眼。
允嫒却冒出一段令她更不耐烦的话。“我爸妈很欣赏立勋,很满意这位准女婿。所以我想,如果让我爸妈知道品诺的总经理汪心纶破坏了今天的婚礼,他们两老一定会伤心、心疼和生气的。”
汪心纶突然冒出一阵大笑。
一旁的书蕙和小荼也一阵莫名,两人相视一眼,都不明白允嫒到底想说什么?
书蕙还在猜测,允嫒不会是想用亲情来说服汪心纶吧!
汪心纶笑了许久后才停止。“你想让我同情你吗?连你爸妈都请出来了。是呀!没错,如果婚礼取消了,最难堪、最伤心的一定是你父母。告诉你吧!尽管你和尚立勋能够进入礼堂,等到婚礼开始时,会有一名妇人跑出来说她怀了尚立勋的种,到时候,你们就有得忙了。”
汪心纶设定了这颗定时炸弹,预防万一,结果还真派上用场了。
书蕙一听,马上就跳出来,指着汪心纶怒道:“你马上去把人找出来,叫她滚,否则有你好看。”
“对!快去找!”小荼也吼着。
汪心纶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傻瓜才去找!你们等着看好戏吧!”随即她大摇大摆地走到门口。“我早说了,我这个人就是喜欢控制一切,这次虽然差点失控,不过,最后还是让我控制住了。掌控一切的感觉真好!”
说完后,她转身打开门准备离开。
“汪心纶,你顺便看看观众席中你父亲正在和谁说话。”允嫒冷静地说道。
“我爸爸?”汪心纶不解地问。
“没错。第一排的贵宾席。”
心纶好奇地瞄了一眼,忽然被一张熟悉的脸孔抓住视线。“舒伯特!?”她惊讶地低喊这个名字。
汪心纶相当意外。三克斯的总裁怎么会来?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请得了他?
“是的……三克斯国际集团的总裁——舒伯特夫妇今天嫁女儿了。”允嫒微笑道。“舒伯特在十余个国家都有产业,三克斯是他在法国的事业之一。”
嫁女儿!?舒允嫒是舒伯特的女儿!?
汪心纶无力地扶住门板。天啊——这……怎么会呢?
“嫒姐,这是不是表示……我们不必再受这个女人的气了?我们不必被她威胁了?”小荼原本怒气冲天的脸已经出现一道窃喜。
书蕙故意加大音量替允嫒回答:“还用说,除非她想失去三克斯这个法国大客户。”
“嗯!如果这场婚礼遭到破坏,舒伯伯一定会很伤心、很生气!”小荼又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