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回乡下,明天你到星象去报到吧!」纪韦当下做了这个决定。他怎能眼睁睁地放她独自一人躲回家乡去舔伤。就算错误不完全是他造成的,他依旧会爱她如昔。这次他一时大意让她受到如此大的伤害,往后的日子他一定会守护她,不会再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我该不会是听错了吧?你要让我去星象?」她瞪大了双眼瞅着他。
「没错,我让你去,而且我说了就算。别人绝不会多说一句闲话,因为你确实有那份能力与条件。」他真诚的说出他的看法。
他这突如其来的决定让任其芳不敢置信。
「你……该不会另有目的吧?是不是想把我安排在你的身边,再以上司的身分欺压我这个弱小女子?」她回复了和他抬杠的兴致。
他伸手捏捏她小巧的鼻尖,「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决定了,不会被这件令人心痛的事绊住自己。他应该帮助她走出这片阴影才对,而他知道有一种治愈伤痛的特效药爱情。
纪韦突兀的亲昵举动教任其芳错愕得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红着双颊愣愣地瞅着他。
「你的胃散呢?」粥凉了,他觉得她应该先吃些胃药比较恰当。
「呃……」她捏紧手中的药瓶,药还没入口她已经开绐打寒颤了。
「我……我先吃粥。」她抓起汤匙要吃药。
「不行,先吃药!」他把先前已倒好的半杯水递给她。
「我……我的胃不疼了,你把粥给我。」她宁愿痛死也不愿吃药。
瞧她发白的脸色根本是睁眼说瞎话。
「你该不会是不敢吃药吧?」他拿话激她,完全洞悉她的弱点。
「谁说我不敢。」
「那最好,粥快凉了喔!」他好整以暇地瞧着她涨红双颊的窘迫样。
任其芳哭丧着一张小脸。
「好吧!我承认我不敢吃药,你就别激我了。把粥给我,吃完粥我立刻回床上休息总行了吧!」
「你别任性了。」他抢走她手中的药瓶,舀出一匙药粉。
「来,张开嘴。」
任其芳一双小手紧捂着嘴摇头,任纪韦如何哄骗她就是不开口。
在无计可施之下,纪韦将药粉倒进自己的嘴里,含住一口水后双手扣住任其芳的下颚并抬起她的脸。他立即俯下脸,将口中的药水喂进她的嘴里。
他的举动让任其芳愕然地瞪大眼,她快窒息了。
确定药水已完全喂进她的嘴里后,纪韦微抬起脸。
「闭上你的眼睛。」一直以来,他就想尝尝这份甜美,上回在停车场的那一吻一直让他觉得意犹未尽,今天他一定要好好的尝个够。
她摇摇头,纪韦方才的举动让她整个脸飞烫了起来。她当然明白他叫她闭上眼睛是想再亲吻她,但是……他真的以为她还会听话的闭上双眼任他吻个够?「你是什么意思?」多年来她一直当他是大哥哥,而他也从未表示过对她另有意思,这平淡又平凡的情谊怎可能一夕之间迸出火花?八成是纪韦这只自大猪又在逗弄她。
「叫你闭上眼睛的意思。」纪韦一脸的挫败,再浪漫唯美的气氛都教这不懂情调的小野猫给破坏掉了。
「我是问……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她原本想说为什么要吻我,但她可不敢这么厚脸皮的说出口。
「你说呢?」他反问她,有些话讲得太明就没意思了。或许用行动来说明,会让她更容易了解。
「我……」她的话尚未出口,已经被他的唇给覆住,而微张的口更是让他的舌有机可乘的顺势滑进她嘴中,并且迅速地找寻到她的舌与她交缠在一起。
有了上一次那个挑战之吻的「职前训练」,任其芳已没有上次那么生涩,在心中一番些微的挣扎后,她很快便被他激情的吻给带动,进而开始回应他,少根筋的她虽然还分辨不出他的吻带着什么样的动机,但她的身体还是很本能的有了反应。
纪韦的手轻抚着她的双肩,随着愈来愈热烈的吻,他的手顺势往下探索,来到她的胸前。当一碰触到她那已然挺立的蓓蕾时,他讶异地发现她竟没穿上女人专属的「内在美」,但此时的他早已将将理智抛之脑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好爱她!
他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衣服轻罩着她「伟大」的胸部,轻轻地按摩着,想让她适应他的碰触。感觉到她猛地抽了口气,但仍回应着他的动作,微挺了下身躯迎合他的接触,他这才缩小范围以手指轻揉着她的乳尖。
一声重重的喘息声从任其芳的口中逸出,也让她瞬间拉回了神智。她连忙推开他,「你在做什么!?」
正处于情欲泛滥边缘的纪韦,顿时陷入一股欲求不满的情绪中。
「我以为……」她刚刚的反应让他以为已得到她的认同,否则他绝不会在这时候,对她做出非分的要求。
她涨红着脸,慧黠的大眼转了转,「看在你曾救了我一命的份上不跟你计较这么多,改天你若是再乘机吃豆腐,我一定K你满头包。」她为自己热情的回应找了一个台阶下。
「喔!老天,你竟然说我是乘机吃豆腐?」她不是一向很聪明吗?怎么会对感情这般智障?纪韦苦着一张脸盯着她。
「难道不是吗?」她伸出食指戳着他结实的胸膛。
「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你何不勇敢的承认?放心,我会大人大量,原谅你一时被我的美色迷惑所做的侵犯。」她做作地拨弄了一下她的长发,对他暧昧地眨眨眼。
是谁教她这个动作的?她难道不懂这样的挑逗举止具有强烈的性暗示意味吗?
「如果你够聪明的话,以后别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做这样的动作。」他气恼的低斥着。
当她是花痴啊!她表现得如此狐媚也不过是想逗逗他,想不到他乱没幽默感的。
她闷闷地抓过桌上的稀饭吃了起来,再和他抬杠下去恐怕她的胃会愈来愈疼,她不想虐待自己。
瞧他做了什么好事?不是说要治愈她的伤痛吗?怎会又口不择言的再度刺伤她脆弱的心灵!
望着脸色不佳的她一语不发地吃着稀饭,纪韦的心又迅速抽痛了起来。
蒙胧中,任其芳隐约看见自己的床前坐了一个人。她揉揉眼睛想看清那人是谁,当眼前的影像渐渐清晰,她赫然看见那张熟悉的俊逸脸孔。那个在短短的时间连吻她几次的纪韦,但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里,甚至就坐在床沿对着她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以为你知道呢!小野猫!」他仍是笑着一张脸。
任其芳嘟着嘴,「谁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看你的脑袋瓜里除了那种邪恶的念头外,装不进别的东西了。」
他凑近她的脸,「是啊,我的确是想来完成晚上来不及完成的事,难道你不想知道最后的感觉会有多完美吗?」
「我们就不要违背自己的心了,男女之间的事就是这么神奇的,你一定要勇于尝试。」他轻轻地在她的耳鬓厮磨着。
任其芳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晚上的那种酥麻感又出现了。怎么会这样?为何这个男人每次一靠近自己,她就会有这种奇怪又舒服的感觉!
「交给我,我会带领你……」
「嗯……」她不自觉的点头,并主动地覆上自己的唇。她学着纪韦之前吻她的步骤,粉红的舌尖轻画着他的唇,并顽皮地与他的舌大玩追逐游戏。
不满意他的闪躲,她轻咛一声:「讨厌,你的舌怎么滑得像条泥鳅,不许你再动来动去的。」
纪韦耸耸肩表示顺从,她笑着再度贴上自己的唇,但是纪韦可没那么听话,他反被动为主动的紧环住她,急迫的吸吮着她的舌,在她的嘴里周游了一圈后便离开了她的嘴,沿着颈项让热吻往下蔓延。
他的舌头隔着透明的睡衣,抵在她粉红的蓓蕾上,感觉它在自己的逗弄下变得坚挺。他顺势将她的睡衣褪去,当她完全裸裎在他面前时,他不由得发出赞叹,「你教我忍不住想吃掉你。」
「我好像感觉不到你有这么饥饿哦!」她大胆的挑逗着他,双手环上他的肩,将他拉向自己。
「小野猫,你马上会知道我有多饿。」
第4章(2)
当她完全清醒时,赫然发现自己正坐在床上。原来是一场梦!蓦地,她的脸瞬间热烫了起来,梦……怎会做这种绮梦,而且对象竟是隔壁那只讨厌的大沙猪!?她恼恨地猛甩着头。
任其芳拍拍额头,只觉得头痛欲裂、喉痛声哑,最讨厌上医院打针吃药的她懊恼地发现自己生病了。
她习惯性的伸手抓起搁在床头上的闹钟……都十一点了。噢!这对一向有早起晨运习惯的她来说,实在是太离谱了。
这全怪那该死的纪韦!他竟然奸诈地夺走她的吻!就是他突兀的亲密举动害她做了那个梦。一想起那令人脸红心跳、热情有劲的「春梦」,她就觉得不可思议。她怎么会梦到自己和隔壁那只大沙猪做「那种事」?更让她觉得讶异的是,在梦中她不但一点反抗也没有,甚至还反应热烈、乐在其中……哎呀!真是太丢脸了,她最好别再见到他,否则一定会羞愧而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