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胡说!我是人啊,只是不平我妈对我的态度而已。”她着急的解释。
“别理他,他在开玩笑的,我们走。”骆东蔷搂着她走出去。
她讶异的看着他亲密的动作。
他朝她眨眨眼,“姑且不论我对你的感情如何,但杉山五郎说对了,有了你,冒险和刺激不断,不管你是美人鱼、狐狸精,还是小男生,跟你在一起绝对不会无聊。”
她露齿一笑,信心满满的道:“相信我是女生后,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骆东蔷定定的凝睇着她,她眸中的柔情是他所熟悉的,他莞尔一笑,自嘲道:
“我也知道我会沦陷在你眼裹的深情海波中,试问有哪个男人能抵抗一个美丽女子的深情?”
她开心的笑了,她知道她将为自己赢得未来。
留在办公室的众人颇不是滋味的看着愉悦步出的两人。
“这什么跟什么嘛?好处每回都落在东蔷身上。”乔丹抿抿嘴。
“那又怎么办呢?两人一开始就看对眼了,东蔷是碍于捞回来的美人鱼成了小男生,不然,你们还记不记得当时他对清凉惊为天人的震慑表情?那就叫一见钟情。”徐焕春一想到小男生竟成了个小女生,唉!!也是怨叹啦!
“哈哈哈……你这一说我们就全想起来了,当时你的表情跟东蔷也没两样,那你对清凉也是一见钟情了?”杉山五郎侃起他来。
“呃!!将列表机的插头接上来,你没听到那个霸道的天之骄子下达命令了,要列印资料呢!”蜕起来,今天逭事都是他自找苦吃,徐焕春认命的在电脑敲打起来。
“不知道爱瑟儿知道了这个故事,又发现小男生其实是个真女人后,作何感想?”克里斯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她不是说过要将东蔷拱手让给小男生?”杉山五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那是因为她不知道小男生真的是女人,你以为她的心胸有那么宽大?”乔丹用力的推了他的肩膀一下。
众人对视一眼,耸耸肩,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呢?只是他们心裹都有一个很大的疑问,那个郑丕文会不会就是宫紫妩所说的黑狐精?
第九章
宋清凉怔愕不语的看着门窗紧闭的家门,她的心隐隐泛起一股不祥的感觉。因为现在仍是小吃店的营业时间,而且据以往的经验,就算没有客人,眼前这道门也不曾关闭过,难道是母亲真的认为她死了,所以难过的将店关起来?
不,不可能,还有广志啊,母亲在乎的只有广志……“怎么了?”骆东蔷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忧心仲忡的脸孔。“我不知道,我的心很不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她的胸口突然痛了起来。
骆东蔷拧起眉头,注意到有几个邻居从门窗探出头来,脸色怪异的对着宋清凉指指点点的。
“你的邻居?”他将她转向那些人,但一旦她面对他们,他们竟快速的将门窗关紧了。
“怎么回事?”
她摇摇头,“我以前在公司常加班,一回家又忙到午夜才能睡觉,再加上我弟弟不学无术、母亲乖戾,所以认真说起来,我们一家人跟他们并没什么往来。”
骆东蔷思忖了一会儿,“还是先进你家吧,也许你母亲能解释这一切。”他走向前去,却发现这楝看起来有好一段历史的老旧房子竟然连个门铃都没有。
宋清凉轻声的道:“你能相信在纽约这犯罪率、偷窃率高的城市裹,竟然也有不用门锁的房子?”她自我调侃的笑了笑,“偷儿确实曾来光顾过,但是在一看到拥挤又混乱的房子,及一些陈年的老旧家具,他们也没兴趣了。”
落寞的嘲讽间,她推开这扇她几乎不曾开关、却进出无数次的大门,一楼小吃店的摆设仍是相同的,四张小桌、八张小椅子,而母亲的身影一样还是没看到,或许母亲又在二楼偷偷的看弟弟有没有念书?抑或是盲目的纵容他和莎拉的情欲演出。 .
“妈、广志!”她步上狭窄的阶梯上二楼。
而身后的骆东蔷则来回的看着这间拥挤的房子,他挺讶异宋清凉这么美麓的女孩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
来到二楼,窗帘仍是垂下的,因此整个客厅看起来是黑漆漆的,宋清凉走到窗户将窗帘拉开,让窗外的光线照射进来。
骆东蔷以手抹了抹已有一层灰尘的老旧沙发椅,“这儿看起来好像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人住了。”
她牵强一笑,“家裹都是我在打扫的,母亲只会负责将楼下的店面清理干净,至于这裹一向都是这样混乱的。”她沉沉的吸了一口气,“妈、广志!”她边叫边朝另一边的三间小房间走去,但令她讶异的是母亲和弟弟都不在他们房裹,而弟弟经常乱常一团的房间却一反常态的相当干净。
奇怪?母亲一向不会去动弟弟的房间的,为何会这么干净?
骆东蔷站在实在称不上客厅的沙发旁,来回的注视着这隐隐泛着一股霉味的房子,突然,她的眼神被墙角一旁架上的东西给吸引住,他走向那个较暗的墙角,看着架子上排放二个“神主牌”,他看着上面的名字,不由得紧皱起眉头,他回头叫了一声,“清凉!”
宋清凉的心实在不安透了,一听到他叫唤,她急忙的走出母亲的房间,却讶异的看到他站在母亲放置父亲牌位的铁架上。
她走向前去,骆东蔷也回转过身子,在惊见那儿增加两个牌位又霍地看到自己和弟弟的名字时,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双脚瘫软下去,好在骆东蔷及时的扶起她。
“还好吧?”
“这!!这怎会这样的?”她顿时泪如雨下。
他面色沉重的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沙发脏了点,不过也只有这个地方可以让你坐下安抚惊惶的心绪。”
“我!!”她哽咽了一声,“我没想到我妈真的会以为我死了,还有弟弟为什么也……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的?呜……”
骆东蔷在她身旁坐下,将她拥入怀中安慰,“别这样,你得冷静的想想你蚂会去哪裹?一下子身旁的两个子女都死了,她……”
宋清凉突然坐直身子,惊惶失措的握紧他的手,“怎么办?弟弟死了,我妈一定活不下去了,她会不会也出事了?”
“你先别自己吓自己,”他想起刚刚那些探首的邻居,他站起身,“你在这边休息一下,我去问问那些邻居,我想他们肯定知道些什么。”
“我跟你去!”她急忙的跟着站起身。
“好吧!”他拍拍她的肩膀,拥着她朝楼下走去。
“清凉?真的是你回来了?你的邻居打电话告诉我时,我还以为我的耳朵听错了呢!”迎门而来的汤姆警员不可思议的瞠视着涕泗纵横的宋清凉。
她拭去热泪,冲向前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汤姆伯伯,我妈,还有我弟弟怎么了?”
骆东蔷看着身穿警察服装、一脸慈善的汤姆。
汤姆也瞅了他一眼,再敏感的问:“是你救起清凉的?”
骆东蔷点点头,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我是骆东蔷,不过这会儿似乎不是讨论我如何救起这个小男!!呃清凉的事,她的母亲还有弟弟究竟怎么了?”
汤姆喟叹一声,“是啊,现在不是讨论清凉的时候,这……”他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你弟弟吸毒过量死了,当然,莎拉也一起走了,而你母亲发现他们尸体的时间刚好是我通知她,你可能自杀身亡的同一日。”
“什!!什么?”宋清凉脸上血色全无,冷汗涔涔,双脚虚软无力。
骆东蔷再次的扶住她,面对她伤恸无言的容颜,却不知骸说什么。
“你的车弃置在阿第伦达克山的瀑布源头旁,皮包证件也全在车上,而你不见了,你认为我们会作何感想?小女孩。”汤姆面色凝重的摇头解释。
小女孩?那这又印证了她胸口的那块琥珀色玉真的是神泉之灵了,一个希望之泉,骆东蔷在心中暗忖。
“我、我以为我已经眼我妈说我想离开,我以为她会知道我到另一个地方去生活了,我没想到你们会找到我的车子,我也没想到大穷《都以为我死了……我、我真的没想那么多……”她难遇的敷度哽咽。
“小女孩,天下父母心,你母亲重男轻女的观念是重了些,可是她还是爱你的,在办完你们兄妹俩的后事后,她几乎是不吃不睡。现在……”汤姆顿了顿,眼眶也浮上白雾,“瘦得只剩皮包骨,上星期我将她送到医院……”
宋清凉脑袋轰地一响,面色惨白的瞅着他问:“医院?!为什么?她怎么了?”
“她没吃没睡的,昏了过去,这几天医生说她的情形很不乐观,也许很快就会走了,你快点和我走一趟医院看看她,看能不能激起她的求生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