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畔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夏侯禧祺更大胆地将柔若无骨的小手探入他的衣襟,有着玩火的刺激及兴奋。
但她的手才触碰到他的胸膛,她就已经完全遗忘本来的目的,只能放任女性的本能反应触摸他。
平时总觉得若不是早已听说过他的事迹,她大概只会把他看成是长相美艳的文弱美男子。
直到触摸他之后感受着他的结实及强壮,完美的肌理令她好奇及着迷,忍不住想去探索男人与女人的不同之处。
倏地,她的双手被扣住,在她还无法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之际,她整个人被压制在冰冷的瓷砖壁上,樱唇被全然地占有。
这样狂猛的激情是她未曾有过的,他的舌不仅纠缠着她的舌,同时也纠缠着她的气息、她的心智和她的神魂。
她在他的索求下无助地颤抖着,身后冰冷的瓷砖丝毫无法降低她攀升的体温,她被他炽热的气息包围,像是被笼罩在最安全的天地里。
遮蔽的长发被拂开了,她未着寸缕的身子紧密地贴在他的身前,感受他同样激烈的心跳,他拥抱她的力量是如此的强大,像是要把她给揉碎,但她却不会感到害怕,甚至有些期待他会占有她。
呵……真是犯罪。
察觉到她的颤抖,他更加紧紧地搂住她,和缓了激烈的吻,轻柔仔细地咬吮着她薄唇的每一处,反复品尝她的唇瓣。
他的吻变得充满轻磷蜜爱,让她迷醉而无力思考,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如此的转变,但是她至少感受到他喜欢她。
他灼热的吻渐渐往下移,轻缓地吮吻她美丽的耳壳,在她线条优美的颈项上留下湿热的印记。
轩辕靳费了好大的劲才能放开她,他还有着理智,知道自己不能在这种地方占有她。
不,他知道自己曾经失去过理智,在她吻住他的那一刻,他想起她曾经说过要找其他人练习接吻的话,所以她大胆的探索令他心生愤怒。
原来他也有这一天!
一直认为这一生中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进入他的心底,让他想占有,可是现在似乎有什么已让他打破原有的信念,他自己也在适应中。
骤然失去的体温令夏侯禧祺感到怅然若失,她不解的抬起脸蛋,却见他脱下大衣披在她身上。
为什么停下来了?是怕强迫她吗?她还满乐意的呀!她是不是该表明心意?
“轩辕靳,我喜……”她未竟的话被他用手掌盖住了。
怎么回事?她困惑地眨着眼,却看不清他的表情。他随即收回捂住她嘴的手,走出她的视线。
“圣人!”夏侯禧祺喃喃自语着,终于明白传说不是只有空穴来风,还是有根据的。
不过……嘿嘿嘿!这下子,她更确定这个男人值得她继续崇拜和欣赏下去。要不要考虑实行色诱呢?她偏着头贼贼地想。
穿着陆军下士制服的轩辕靳走入树林,随后一个拐弯,消失在树林中。
不久,另一个黑影迅速窜出,却再也不见轩辕靳的踪迹。
忽有三声经过减音的枪响出现,分别射中来人的手脚及肩膀,令其跌倒在地。
“你也该出现了,南宫。”轩辕靳挂着一贯温文儒雅的微笑,由她身后的树丛中走出。
“接下来,你是想杀了我,像你杀了其他四方的人一样吗?未来的麒麟王。”五官清丽的南宫抚着肩上的伤,冷哼问。
“担当不起,我现在只是平凡的轩辕靳。”他谦恭有礼地说,“倒是麒麟王有令不能杀你。”
“我不明白,你既然是麒麟王之子,为什么要杀四方?”南宫很清楚轩辕靳并不打算听命,而她必死无疑。
“麒麟并不是黑道组织,南宫。”轩辕靳眼角一瞄,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问你们自己做了什么。”
“容我反问,你该不会是在特务界卧底太久而忘了自己的身份吧?”她尖锐地指控着,“还是你爱上了夏侯禧祺?”
南宫也是女人,自然能看得出这两个人之间的吸引力有多大。
“或许。”他的语音才刚落下,子弹也不偏不倚的射入在一旁偷听的尉官的心脏。
“尉官!”她尖声惊叫。
“只要你能找得到人来救你,你就可以离开。”轩辕靳优雅斯文地微笑,随即翩然离去。
他是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勾魂摄魄的微笑之下,隐藏着最冷酷无情的邪恶。
南宫挣扎着起身,用沾满鲜血的手拿出放在怀中的通讯器,声嘶力竭地朝受话器发声,“南宫发令,夺魂使者开始对夏侯禧祺发动攻击。”
现任的麒麟王很宠她,只有她对夺魂使者下的命令无人能解令,她倒要看看轩辕靳这次要怎么办!
麒麟王可是对焰十三盟的人深恶痛绝。
第五章
“南宫死了?”涓不可置信地问。
“是真的!我刚经过树林想传讯回去组织时看见她的尸体。”夏侯禧祺坐在老地方报告着,“前几天我还被她攻击。”
一想起那个晚上,夏侯禧祺的脸又红了,她的颈间还有着淡淡的烙印,那是轩辕靳留下来的。
“她怎么会知道你的身份?”涓讶异地问。
“我也不清楚。”
“祺,轩辕靳人呢?”涓突然语锋一转。
“我和他负责的地方不相同,我现在不可能见到他。”所以她才会晚上摸去他房间嘛!
那天晚上后,夏侯禧祺就每晚光明正大的去骚扰轩辕靳,窝在他房里打稿子,直到快天亮才离开。
才短短的八小时没见,她竟然已经开始想念他了,呵!恋爱中的女人。
“祺,爆破冥界之后立刻回来!”涓严厉地命令着。
“怎么回事?涓,你变得……”话犹未了,夏侯禧祺的通讯讯号一瞬间消失在显示器上。
“祺!回答我,祺,该死!”涓叫了几声后,猛然一掌拍上控制器,站起身来。
“发生什么事了?”侯孟极从未看过一向冷静理智的涓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出现。
“我去接祺。”涓向来不说废话。
“她不是和轩辕靳在一起?妨碍别人恋爱可是会不得好死喔!”侯孟极打趣地说,伸手拦下涓。
“如果轩辕靳就是新上任的麒麟王呢?”涓忽然以过度冷静的眸子看着他。
“不会吧!”他盯视着她露出面纱之外的紫色眼睛,对她的话感到不可置信。他仔细回想起这一连串的事情,事实的真相明白的摆在眼前,不由得他否认。
“我也希望祺能嫁给她喜欢的人。”她淡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但是南宫死了,极,麒麟王刚对这些四方头目下惩戒令,他们就一个个意外死亡。”
“而且每次轩辕靳都刚好在场。”他替她接下想说的话,神情一片空白。“涓,别跟军尊说。”他一贯轻佻的语调骤变成前所未见的沉重与严谨。
“来不及的,极,我们不可能瞒得住他,他迟早会知道,他和祺的事不可能会有改变。”就像她的脸一样!她敛眉垂目,一样感到难过。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夏侯先生要祺一个人去这么危险的地方,现在我想我明白了。”他喃喃地道,脸上有着莫名的悲伤。
夏侯先生早有意把焰十三盟交给祺来管理,但是他担心众弟兄会不服,所以才想以这次的任务来说服众弟兄,难怪她连受伤了都还得出任务。
但夏侯先生是不可能,也不会让祺跟麒麟的人在一起。
原本他和军尊还打算把疼爱的小妹妹祺嫁给她欣赏且优秀的男人,然而他们根本没料到轩辕靳竟然就是下任的麒麟王,那个庞大犯罪集团的首领!
人类的计划终究无法超越造物者的预定。
“我跟你去,能瞒多久是多久。”侯孟极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和涓走向门口。
“算我一份。”楚御双手环在胸前,斜倚在门边道。
夏侯禧祺的通话器在猝不及防间,被身穿黑衣,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夺魂使者给打落地面,她身子一低,躲过徒手攻击。
她灵巧的跳下大树,这才看清楚树下早已围了六个夺魂使者,只怕她难以全身而退。
何况她的手伤还没好呢!
夏侯禧祺单手探向腰际,在夺魂使者上前之际抽出系在腰间的软鞭,猛力一甩,鞭倒了一个。
“夺魂使者奉命对夏侯禧祺展开射杀。”一道似曾相识的女声冷不防的出现。
“艾咪?”夏侯禧祺认出这个声音是那个被她救的小美女所有。
“你能轻易地认出我,却不知道轩辕靳就是麒麟王吗?”艾咪冷笑着。
“轩辕靳?”夏侯禧祺一惊,想起涓曾告诉过她不能相信任何人,难道那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了?
突来的冲击让她握紧手中的软鞭,这才想起这是轩辕靳送给她,并且肯定地告诉她,她会用得到的。
难道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已经透露出这些讯息,只是她没有想到?
把许多碰到他的巧合组合起来,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但是她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