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就像在推一堵石壁一般,怎么也推不动,反而只使得她浑身无力,虚弱不已。
雷鹰宇的手滑至她的腰部,然后又往下抚弄着她的臀部,口中发出喑哑的呻吟。
「够了,我会了。」她勉强挣得一些喘息机会,连忙说道,一面用力喘息。
雷鹰宇这才抬起头,气息仍算平稳,可见一道小小的热吻不足以影响他。
可这对丁晓银来说,自是非同小可了,好歹她也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家,即使平时野惯了,却仍懂得何为洁身自爱。
女子以贞洁为根本,一直到近些日子才懂得吻是怎么一回事的她,可无法同她一样,这么快就平静下来。
她也知道光是被他看光身子,她就非他不嫁了;但他贵为龙王,是最高权势的代表,是绝不可能只牵就她一人,并封她为妃的。
是以无论反抗多么艰难,她仍会不断地抗拒他,不让他得到自己、蹧蹋自己。
即使此刻的她已不算完整,她仍要保持最后一道贞洁,直到他放了她为止。
她深信一定会有这一天,只希望这一天到来时,她仍保有这最后一道防线。
「来吧,妳的吻。」他已等不及想验收她的学习成果。
「好,把眼睛闭起来。」
雷鹰宇闭上眼睛。
「不许偷看喔。」她叮咛道,趁他紧闭双眼时,一溜烟的跑进幻梦池。
待雷鹰宇察觉,已然见她像只鱼儿的跃起幻梦池里。
「哇!水,水是热的。」丁晓银尖叫一声,又从池中跳出来,半跪在地上抱住自己。
「烫着妳了吧,小傻瓜,这就是妳不遵守承诺的下场。」他嘲弄的走向她,弯身将她抱起。
「背好痛,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水会烫人?」她委屈的申诉道。
「谁要妳这么鲁莽?一下子就扑进池里?」看见她原是白净透红的水嫩肌肤,这会儿竟有些浮肿,雷鹰宇不慌的揽起眉头。
「我哪里会知道池里的水会烫人?」她说,见他朝幻梦池走去,吓得连忙大叫。「你要做什么?我不要再进去,我不要!」
雷鹰宇无心理会她的鬼叫,径自施展轻功,抱着她跃过幻梦池的外围,坐落在池中央。
「啊!」瞧见水花四溅,她吓得抓住他的头,拼命的往他身上爬,绝不肯再回到池里。
「放轻松,池中的水是温的。」
「骗人。」她才不信,先前她已领教过了。
「你真是麻烦。」他一敛眉,伸手便将她抓了下来。
「啊!」她下意识的尖叫,等待熟悉的灼痛袭来,
「闭嘴!」他斥道。
他究竟是看上她哪一点?雷鹰宇此刻不禁有点怀疑。
等了好久,丁晓银才发现水是温和的,不再像先前那般烫火。
可是为什么?
「这是一处天然的池水,池里原是沸腾的热水,一般没有武功的文人是绝对承受不了。」像是看穿她的心思,雷鹰宇解释道。
「那为什么池中央的水是温的?」她好奇的拍拍四周的水,真好玩。
「因为池中央放置一具寒玉床,它天生的冰冷和池中的热水结合,所以只有池中央的水是温的,而且还具有特别的疗伤功效。妳好好地待在这里,不出几个时辰,妳背后的伤自会痊愈。」届时她就是他的人了。
一般的伤口在碰到水通常都会发炎,甚至溃烂,但幻梦池就是有这等特别功效,不会损害伤口,而且伤口在长时间浸泡下,反而只会促使血液循环,达成美肤的功效。
「真这么神奇?」她听得一楞一楞的。
「待两个时辰之后,妳自会相信我的话。」说着他再次施展轻功,自水中跃起,重新回到池边。
「好好待在这里,我还有事要办。」
「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她被困在池中央,一个人出不去啊。
「两个时辰后我会来带妳上来,妳安心享受吧。」语毕他旋身走出这天然的温室。
「不,你别走啊!你不能把我丢下来啦!」她急急呼喊,却见他一个动作就将石壁的开关激活,一阵轰轰作响后,四周再次只传来潺潺水流声,和依旧飘在空气中的淡淡花草香。
这下可不好玩了,先前对幻梦池的喜爱,这会儿全化为泡影,丁晓银苦着一张脸,拍打着四周的水出气。
什么好好享受嘛!
她一点也不觉得这是种享受,也许适才是有那么一点点感觉在;但现下感觉全跑了,此时此刻,她只担心雷鹰宇会一出去就忘了她的存在。
若是如此,就真的完了。
*** www.fmx.cn转载整理 *** 请支持凤鸣轩 ***
雷鹰宇才步出寝宫,一抹瘦小的身影立即朝他这头冲来,他伸出手臂准确的抓住想闪过他,奔进寝宫的雷夕棠。
「放开我,大哥,让我进去!」雷夕棠懊恼的窜动身子。
「你这是在做什么?一大早就跑来这里?夕棠,你敢情是忘了大哥昨日怎么交代你了?」揪紧小弟的臂膀,雷鹰宇使劲将雷夕棠拉离他的寝宫外。
「我没忘,只是……」看了大哥阴骘的眼眸,雷夕棠吞了吞口水,没行有勇气再往下说。
「只是什么?大哥的寝宫是你说来就来的地方吗?」一路将他拉至练场,随手扔了个兵器给他,雷鹰宇环手抱胸,倚在墙上准备验收成果。
雷夕棠接过兵器,竟是把足足有十斤重的弯刀,一个不妥是会出人命的。
「大哥?」不会吧?雷夕棠望了望手中的弯刀,又望了望他大哥,心里七上八下,就怕尚未使出个一招半式,他就丧命在自己的弯刀下。
「把你近来所练习的成果,演练一次给大哥看看,不准偷懒。」他沉着声道。
一声令下,雷夕棠莫可奈何的开始施展日月弯刀的俐伶招式,但由于平时偷懒的结果,日月弯刀在经过他几回招式后,竟然从他手中飞离,在空中划过几个圈后,直直朝雷夕棠的方向折回。
一个措手不及,雷夕棠只顾得张口大叫,浑然忘了他尚练了一身轻功可助他逃脱弯刀的攻击。
「大哥!」他叫,身子在仓皇中竟吓得无法动弹。
「你这白痴!」雷鹰宇怒斥,身子腾空跃下,揪起雷夕棠的身子,惊险万分的闪过弯刀,再俐落的翻身收回锐利的弯刀。
一经获救,雷夕棠顿时双脚发软,跪趴在地上,一张稚脸呈现苍白的神色。
收回弯刀,雷鹰宇走回雷夕棠身前,不发一语的注视着他。
雷夕棠不敢抬起头,大哥一直没说话,这是他生气的前兆,他自是不敢再自讨苦吃。
「大哥不在宫里的这段时日,你都在做些什么?」他知道在将丁晓银带来这里时,是花了点时间,但见夕棠竟因他不在而偷懒练功,他不由得火冒三丈。
「我什么也没做。」他吓得一古脑的倾泄而出。
「什么也没做是指连每日最基本的练功至少两个时辰,你都没遵守?」
「不,我……」
「夕棠,你让大哥很生气,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处置是好?」雷鹰宇缓缓地开口,但那神情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不会再偷懒的,大哥。我一定会把整套日月弯刀的招式练得滚瓜斓熟,不会再出错的。」雷夕棠在宫中向来是所向无敌的霸王,但在他大哥面前,他却丝毫不敢吭声,因为大哥是唯一能制住他的人。
「这是你亲口允诺,可别再让我失望,夕棠。」雷鹰宇把手巾的弯刀射往另一头,在弯刀折回时又伸手将它接住。
「大哥,好棒啊!」雷夕棠简直是崇拜死他大哥了。
「收放自如,是弯刀最基本的诀窍,倘若你连这点都做不到,再熟练招式依旧等于没有吸收。夕棠,大哥就使一套日月弯刀的招式让你瞧瞧,你要好好学着。」
「我会好好学着。」雷夕棠最爱看他大哥施展武功了。大哥一身绝学,怕是他穷其一生都无法达成像大哥这样的高水平境界。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练功场不时传来雷夕棠大呼过瘾的欢叫声……
「大哥,你要休息啦?」见大哥把弯刀收好放置兵器架上,雷夕棠匆匆地跳起,小小身子一下子就来至他大哥的身前。
「我要回寝宫。」时辰差不多到了,再不回去把那妮子带出幻梦池,她八成以为他丢下她不管了。
「我也要去。」一听见他大哥要回寝宫,雷夕棠立刻亮起眼睛。
他私下以为大哥定是把那丑女人囚在寝宫里,他算是可怜她,前去看看她好了。
「你又忘了?大哥的寝宫不是你来去自如的地方?」雷鹰宇回头给小弟不悦的一瞥。
「让我去嘛,大哥。」
「先说出你急欲去大哥的寝宫所为何事?」
「我要去见丑女人。」知道瞒不过大哥,雷夕棠老实说道。
「丑女人?」
「就是丑女人,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不过在我眼里,她就是丑女人。」
「你指的是丁晓银?」
「没错,正是她。」雷夕棠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