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她在喘息间低唤着,一双羊脂玉般的手臂环住他的肩。
怎么,他方才不是和庞大人外出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而他口中浓浓的酒味……难不成他又喝醉了?
「绶儿,服侍我,我要妳服侍我。」
他的脑袋是清醒的,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但是他却故意告诉自己醉了,彷佛只要醉了,不管他做什么事,全都无罪。
见到二哥之后,他的心情又开始躁动,一种无力掌握一切的无奈感深深地攫住他的心,令他感到十分无助。或许是懦弱,或许是太多莫名的情绪,令他感到诡异的低落;而在这个时刻,他总是会抛弃他的尊严,寻求她的安慰,以慰藉他不安定的灵魂。
不管了,管她是谁的妻,反正她现在是他的。
他一把将她抱起,置在一旁的床榻上,不安分的大手随即单上她丰满的澎圆,以肿胀的欲望摩挲着她。
「相公,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天边的锦霞好似翻飞在她的粉脸上,她又羞又忧地凝视着他,心忖他是否又遇到了什么事。
「没事,我只是想要妳。」
就这么简单的理由,他说得理所当然。
他贪恋她的身子不行吗?他眷恋她的慰藉不行吗?
「我以为你又遇上什么不如意的事了。」黄绶小声地嗫嚅着。「可是相公,现下才不过斜阳时分,你这样子……」
蜀倥茗哪里管得着她的小声抗议,他快速地褪去自己的衣衫,贪恋着她肌肤的细滑,渴望释放的欲情正放肆高张。
那令他几欲疯狂的欲望燃烧着他,逼得他心跳加遽。
为何会有如此的想望?他不知道。
听着耳边娇羞的呻吟,催化着他胸口上焚炽的火焰,侵袭着他小腹中炽烈的欲潮,酥麻而狂戾的令他不住地发出间吼,在她痉挛抽搐的时刻,逸出了狂喜的吟哦。
可恶,她令他几欲疯狂!
第9章
Shit!瞧他又干了什么好事?
蜀倥茗怒瞪着两具赤裸纠缠在一块儿的躯体,感觉到阵阵炽热的火焰仍是狂妄地在对他怒吼。
不是说过不再碰她了吗?在历经三个多月的忍耐之后,仍是功亏一篑。
真是喝酒乱性,他真的是不适合喝酒!
他怎么会做出这么下流的事情?唉,真是自我厌恶!
可是,修长的手指在她末着寸缕的曼妙躯体上来回的游栘,感受着指尖下滑腻的雪脂凝窟诱惑着他的心神。
她几乎可算是尤物了。
不知不觉中,她慢慢地渗进他的生活里,等到他发现时,她已经化为一颗恶性肿瘤,飞快地蔓延至他身体内的各个器官里,让他抗拒不了。好个惑人心神的恶性肿瘤啊!
「唔?」
彷佛被他的指尖扰得乱了心神,躺在他身侧的黄绶不禁轻轻地移动身躯,好象在寻找温暖的热源似的,直往他的怀里钻去,一头过腰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她的周身,彷若是坠落凡间的天仙,看得他霎时忘了呼吸。
她怎么成长得这么快?
为什么早已经过了生长期,她却益发漂亮、益发美丽,甚至散发出勾心摄魂的绝艳,让他守不住躁进的心。
她像是一朵盛开的花,在他的面前恣意地展现风华。
也莫怪他会化为野兽了,是不?
但是,在她的心中,她真正在意、真正仰望的天到底是谁?是他,还是原本的诸葛孔明?
虽知道这是个无聊的问题,但他却无法不在意。
每当他想着谁曾经占有她这具教人发狂的躯体,他的心底就像是破了个洞似的,一种酸涩又难以言喻的椎楚便会沿着血液放肆地窜过他的周身,几乎要让他停止了呼吸。
倘若诸葛孔明真是他的前世,那么第一个占有她的人,不也等于是他自己吗?但是没有人能够跟他证实,诸葛孔明与他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车绊。
无聊透了,他干嘛老是在这个死胡同里走不出来?
可是他又无法不在意!
有什么好在意的?他不知道,但心底就好象是压了一块大石头,重得让他无法呼吸;这种痛苦远比要他调兵遣将还难上许多,面对她,让他号称智商三百的脑袋登时化为零点三,压根儿起不了任何作用。
可恶,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更何况还不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为何他却为了她而魂不守舍?
这太不公平了,他痛苦得要死,她却只知道窝在家中顾着三餐、顾着画图……
真是个可恶的女人!
抚在她身上的力道突地加重,深深地描住她光滑的雪脂凝肤。
睡梦中的黄绶因此而清醒过来,有点混沌不清地道:「相公?」
她觉得腰侧有点痛,彷佛彼人狠狠地掐住似的,令她轻掀着浓密如扇的眼睫,睁着一双睡意惺忪的水眸瞅着他。
蜀倥茗敛眼瞅着她的憨样,而逗留在她腰际的指尖不禁轻轻地往上栘……
该死,她有这么可爱吗?为什么她刚睡醒的模样,竟会恁地迷人?
他的大手停留在她的背上,稍使力道便拉着她再接近他一点,他条地俯身吻住她粉色的花蓓,吓得她倒抽一口气。
「相公,该是用晚膳的时间,我们……」阵阵酥麻的悸动,藉由他的指尖不断地在她的体内堆积成火,妖魅而炽烈。
「晚膳会比我重要吗?」蜀倥茗没好气地吼着。
可恶,她居然拿一顿粗茶淡饭想打发他?
「不是,而是……」他的狂戾令她感到不知所措,她不觉娇吟出口,却又困窘的紧咬住下唇,直觉自己的行径过分放肆。
「怎么了?」蜀倥茗雾气地以湿热的舌挑诱着她不敢轻易释放的热情,时而以齿咬囓着她几欲溃败的心智。他就是要她除去防备,就是要她放弃矜持;要她在他的爱怜之下蜕变成更慑人的尤物,展现更伟岸的丰采。「吟出声音啊,让我听听妳的声音。」
他用着掳获人心、迷惑灵魂似的嗓音低唤着她,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模样与她平日的精明大相径庭,他不禁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或许这是身为男人的一种劣根性,但是他深陷其中。而他向来喜欢调教女人,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调教她。
「不要,相公。」黄绶轻喘地道,和她往日的低柔嗓音不同。
「为什么不要?」他逼近她,大手益发不安分地搓揉着她悸动的身子,在柔软的花蓓上揉抚着。
不过是闺房情趣罢了,她不会连这一点都不配合吧?
「现下、现下……」她娇羞得语不成句。
酥麻如火、轻栗如电,霎时擢住她的心魂,令她只能无助的紧揪住他的身子,彷若在汪洋中抓到唯一可以支撑她的浮木;然而他的肌肤彷似燃着一层焰火,一触及之后,更令她羞涩难当。
「嗯?」每当他逗弄她时,总是会惹火上身;明知道自己会烧伤,但他仍是爱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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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卧龙先生。」
大嗓门在门帘掀开的瞬间窜入蜀倥茗的耳中,他来不及细想,抓起摆在床榻上的石枕便往外丢,压根儿不管若是丢到人,来人是否会头破血流。
「给我滚!」
到底是哪个不想活的家伙,居然在这当头闯进他寝房里?难道他不知道身为一个男人若是紧急煞车的话,是很伤身体的吗?
「可是先生……」外头通报的小兵敏捷地逃过石枕攻击,却又搏命的想发言。他也没想到卧龙先生会这么好兴致在这时刻做些令人面红耳赤、鼻血流不止的事。
「想死吗?」蜀倥茗又暴喝一声。
可恶,倘若他现在连一个小兵都管不住的话,他又要凭什么去管麾下的五万大军?
黄绶则乘机拉过衣衫盖住自己赤裸的躯体,双手抵住他欲再接近的身躯。
「实在是……」小兵迟疑的开口。他不能不说啊,人都已经在外头等着了。
「你──」蜀倥茗咬牙切齿、皆目欲裂地瞪向布帘外头那个破坏他好事、又不知赶紧离开的蠢蛋,心里浮现数个杀人灭尸的画面;而后又想起时代不同了,犯不着那么麻烦设计出完美犯罪计画,只要他一声令下,外头的蠢蛋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相公,马兵通报必定是有要事,你倒不如先听他说说看。」黄绶适时地出言。
蜀倥茗抬眼睨着她,登时发觉她已经整装完毕。
哼!她倒好,衣衫穿一穿就没事了,那他呢?他满腹亟欲发泄的情欲到底要如何解决?唉,她一点都不了解他的苦。
他有点恼怒地下了床榻,掀开布帘直瞪着不识相的家伙。
小兵颤巍巍地偷觑着他,却不敢再随意发言。
「有什么事还不快说?」没砍了他,是他近日来修养极好,别再不识相地惹火他。
「那个……」或许是慑于他的寒騺,小兵说起话来吞吞吐吐的。
「你想死吗?」蜀倥茗索性弯下身子怒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