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芬,你建议的九份之旅,我会找时间去的。只是我的功力不够,写不出那种凄美的爱情故事(我的脑袋瓜子里没有“凄美”那种罗曼蒂克的细胞)。告诉你,只要是人都会害怕孤单的,但是,除非你先封闭自己,否则人是永远不会孤单的,拥抱人群,你就不会再孤单了。
可爱的、温柔的、超级有品、超级有格的育祯妹妹,请你不要扭曲事实、误导群众,《时空追缉令》和《不可能的婚约》才没有隔了几百年,他们只不过才隔了……咳咳……半年而已。
(不能心虚、不能心虚,一心虚人家就知道你是贼了。)
还有,拜托,下次写信时不要同时用那么多种颜色的笔,不然终有一天我会看你的信看到变成“色盲”!
亲爱的小茹妹妹,为了玮琳姊姊我小小又脆弱的自尊心着想,请你以后别再提到“情人节”、“七夕”、“巧克力”、“礼物”、“男朋友”等等令人发指的字眼好吗?
酷小弟培文,你很久没写信给我喽,从单姑娘那儿知道你常打电话到出版社问候我的近况,真是感谢,我没有时间回你的电话,但永远期待你的来信。
好了,各位读者们,咱们下次见喽!
龙玮琳〓于一九九七年四月五日清明时节雨纷纷的早晨